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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女锋芒之一品佞妃(535)+番外

上了战场总有免不了的伤,可下了战场,想伤他的人千千万万,能真的伤了他的人却是寥寥无几,今日这一下确实是事发突然,他哪里能想到嬴策竟然用那样的法子比剑!

“气可消了?若是未消便多咬几口……”

“因我实在……忍不住了……”

嬴纵语声黯哑的说着话,一边磨挲着沈苏姀的颈侧,沈苏姀听着此话没什么动静,默然一瞬,却忽然抬手捧住了他的脸,嬴纵一愣,下一刻沈苏姀已大睁着眸子主动吻了上他,娇软的唇不容置疑的贴上来,双手蓦地抱住了他的脖颈,辗转温存,唇舌生涩的轻探,嬴纵在片刻的怔然之中回神,当即更为用力的深吻了回去,舔弄,冲刺,直达她檀口柔软的深处,卷起她的丁香缠绵,深切的吸允着她口中的香甜,属于她的味道弥散在整个感官,王辇之中冷凉的温度顿时热了起来,闲在一旁的右手下意识的相若往常那般探至她衣下,可刚一动便疼得他眉头一簇,沈苏姀骤然察觉,推开他少许转眸一看,他被牢牢包裹住的大手正卡在她腰带之中,恰是那指节处最容易牵扯出痛感的地方,眉头一挑,沈苏姀不禁莞尔。

嬴纵本有些恼,可看到她的笑颜却觉疼的这一下十分值得,将腰带之下的手抽出,转而来磨挲她晶莹的唇瓣,墨蓝色眼底也生出两分笑意,沈苏姀黑亮的眸子亦浮着几分水汽的看着他,不言不语,气氛却是十分之好,然他越摸越有些出格,竟想将指头探进她口中去,沈苏姀懊恼的在他受伤的手上捏了一把,“再流些血才好!”

见她终于说话,嬴纵虽然疼的眉头微蹙却也不由弯唇,忽的一个翻身将她放在自己胸前,大手一边在她背脊之上游曳一边问,“早间去天牢如何?”

这话他本来早就想问,却是因为适才在寿康宫没问出口,眼下只有他们两人,便也没什么不能说不好说的了,沈苏姀被他按在胸前,便也就任他如此,今日本就是诸事不顺,可没想到他那会子竟然赤手却握嬴策的剑,虽然知道他那会子情急之下也没有别的法子,也知道那伤过个几日便会好,可她心中就是不甚舒坦,就好似她自己也被别个误伤了似得!

沈苏姀定了定神,好整以暇的回答他的话,“申屠致本不打算配合,可我说了一下窦准他便似乎有改变想法的打算,我让人留了纸笔,若是不出意外,明日一早便能收到供词。”

嬴纵眼底微光一亮,笑了一声,“没想到他这么简单便说了。”

沈苏姀想了想,“这个申屠致别的不说却是爱子心切,申屠默一死他只怕也没那么多与我们周旋的心思,可若是就这么坐牢恐怕还是不甘心,再听窦准都配合我们了,他自然也就没有别的选择,也不知此番他能交代多少,当年苏阀的事也只有靠他们才能理清了。”

说起苏阀之事沈苏姀的语声自然低了下去,嬴纵抚着她的背脊安慰,“申屠致既然能开口,往后便不会那么难,到底是陈年旧事,一步步来,何况你还有我。”

沈苏姀纹丝不动的趴在嬴纵胸前,如他所言,也当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能安心些。

王辇直向着秦王府驶去,甫一入府嬴纵便吩咐人去刑部看看,沈苏姀略有些不解,嬴纵已淡笑道,“去问问消息,若是那申屠致当真开始写供词便来报个信,好让你放心。”

沈苏姀闻言心中一暖,由嬴纵带着往主殿去,主殿之前清远和明生正等着,甫一看到嬴纵那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顿时吓得倒抽一口冷气,清远更是上前一步,“王爷您受伤了?!”

在清远和明生的眼中,嬴纵可不是会轻易受伤的人!

嬴纵看了看自己手上一圈圈缠着的绷带,一时蹙眉,“小伤。”

两人松了口气,清远又看向沈苏姀,“沈姐姐今日要留在王府吗?”

沈苏姀还未答话,嬴纵已点了头,“要留。”

沈苏姀闻言眉头一挑,还未说什么便见嬴纵眸光不善的看着清远和明生,“有事?”

清远和明生本来要说什么,可见嬴纵如此当即缩了缩脖子告退,嬴纵满意的看着两人走开,牵着沈苏姀进了正殿,沈苏姀一进殿便撇了嘴,“谁说我今日要留下?”

嬴纵看了她一眼,“自是我说的。”

沈苏姀无奈,试着与他讲道理,“可是昨夜我才留了,今夜若是不回府……”

嬴纵眸光定定的看着她,“你若是回了府,谁为我换药呢?”

你与他讲道理,他便要与你装可怜,沈苏姀唇边的话一滞,心说容飒和容冽不都是近身侍候的吗,想了想却又说不出来,看了看他那被包的像个粽子似得手只得认命似得低了头,嬴纵弯唇,拉着她入了书房,“你若是回了沈府,也不知申屠致有没有开始写供词了……”

沈苏姀闻言哭笑不得,这个轻重主次果然被他看得很重!

不管是为了什么,沈苏姀终究是留下了,整整陪了嬴纵一个下午,眼看着天色都黑了,也不见嬴纵派出去的人回来,沈苏姀眉间蕴着的焦急嬴纵瞧得出,不由得揽她在怀笑道,“你在我面前如此魂不守舍,是怪我没有好好地疼你?”

沈苏姀闻言顿时面色一红,没好气的看他两眼,却当真惹起了嬴纵的兴致,虽然一只手受伤了,可仅凭着左手也能将她制得服服帖帖,正闹作一团,外殿却传来容飒的声音,嬴纵放开沈苏姀含笑看她一眼,高声问道,“何事?”

“主子,刑部的人送来消息,天色见黑的时候申屠致已经开始写了。”

平静的话语落定,沈苏姀眼底当即有微光一亮,不自禁的拦紧了嬴纵,只惹得嬴纵一句话将容飒赶了出去,沈苏姀黑亮的眸子充满松快惬意的看着他,被他一个翻身在她唇上吻一通,嬴纵似不能满足,居高临下的看着气喘吁吁的沈苏姀低声道,“彧儿,我们去沐浴罢?”

沈苏姀轻喘着,闻言面色更红,推了推他,“不要,你先去。”

嬴纵笑一声,“可是我受伤了。”

沈苏姀咬唇,“你小心些莫要沾水便好了。”

嬴纵瞧着她这模样笑意渐深,忍不住的含住她的耳珠嘶磨着道,“可是有件事情,我想让你帮我做,我只有一只手不成的。”

“噌”的一声,沈苏姀面上顿时燃起了滔天大火,满是羞恼的转过头去,语声微弱的道,“那个……不是昨天晚上才……”

嬴纵笑出了声来,语声不稳,“可是不是应该每天都……我们都有夫妻之实了,嗯?”

沈苏姀面红如血,咬着唇闷了半天才转过水波盈盈的眸子看着他,在他带着笑意和鼓励的目光之下点了点头,嬴纵眸光一亮,却看着她这娇羞的模样有些疑惑,沈苏姀看出了他的疑惑,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我怎么了吗?”

嬴纵抿了抿唇,“彧儿,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更衣,你的脸为何如此红?”

沈苏姀一愣,面上的红晕陡然加剧,嬴纵依旧笑着道,“又是为什么昨天晚上更衣了今日就不用更衣了?难道更衣不是每天都要做的事吗?彧儿,你刚才想到哪里去了?”

深吸口气,沈苏姀用自己仅有的清明把嬴纵从自己身上踢了下去,胡乱的扔过两本册子,咬牙切齿的道,“更衣更衣更衣,你自己更衣去吧!休想让我帮你!”

沈苏姀要被嬴纵气疯了,看着她这模样嬴纵也知她恼了,当下举着手自己往浴房去了,沈苏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又羞又怒的几乎要将身后的迎枕撕了,她可真是……怎么就能被他三言两语想到别的地方去了……什么有件事情想让她帮他做……无耻的妖孽!

前一刻还发誓不帮忙,可是没过多久她还是在嬴纵沐浴完之后不情不愿的被唤进了浴房,刚沐浴完的某人少不得对沈苏姀上下其手一番,沈苏姀被撩拨的心猿意马,可等到她也沐浴完躺到床上之后这人却是规规矩矩的什么都不做了,想了想,从漠北回来到现在的十多天里,他一点都没有索取无度的模样,至多也就昨天晚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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