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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刘彻VS司马迁同人)鸳梦(9)

不知道为什麽会这麽做,吻他的时候很快乐,含住他的耳垂的时候很快乐,咬上他的脖子的时候很快乐,啮啃他的锁骨的时候也很快乐。心里面装了满满的快乐,在逐渐深入中不断的有快乐溢出来,迫使我动作逐渐的趋向疯狂。压下他在惊吓中反抗的双手,将他的上衣褪到腰上,裸露出一大片紧致的肌肤,白皙而消瘦。他身体很冷,在空气中不停的颤抖,两粒rǔ首随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,我俯下头,含住了一颗,用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不停的游走,他身子在那一瞬像一只骤然脱水的鱼在c黄褥上轻轻弹了一下,我继续著口里的动作,眉毛挑了一下,笑著说,甜。

我看到有大块大块的红晕,在他身上渲染开来,他颤声抗议著什麽,但我那时被下腹的疼痛冲击的耳朵一阵一阵的轰鸣,什麽都听不到。我撕开他下身的衣物,吻他身上每一个地方,恶质的调弄他的分身,那根红通通的东西不停的在我手中轻轻抖动,铃口慢慢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,我笑著把玩著他的分身,抬头想看清他此时的表情,只分辨出他似乎在拼命的捂著嘴,身体一抽一抽的颤抖,头还是晕乎乎的,嘴上却不知为何一直绽放出快乐的笑,我就那样快乐的笑著,问他,我服务的如何。他挣扎的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那眼里全是雾气蒸腾,我听到本来就乱如一团粥的脑里有弦断的声音。於是低喘著将他再一次禁锢在身下,分开他修长的双腿,将手指生生的塞入他的後穴,他抽搐了一下,再次开始在我身下挣扎开来,我恼了,用力的捏了一下他的分身,他就在这刺激下仓促的泄了,在高潮的馀韵中什麽都说不出来,只是那样大睁著那双漂亮的眼睛,张著嘴无声的喘息,捂著嘴的手不知何时滑了下来,摊在c黄褥上,我笑著,蘸摸著他小腹上沾染的白浊,抹在他的後庭上,穴外密密布了一圈纷繁复杂的皱折,在润滑和无力抗拒中逐渐舒展。

我不想再等,下腹如火,似箭在弦上,跨坐在他身上,我保持著那样的笑容,拉开了束发的丝带,落下满肩的发,拉开自己的腰带,我发现他在看我,模糊著五官,却依旧勉强可以辨别出有些呆滞的表情,我於是更加灿烂的笑著,紧紧扣住了他的腰,挺身而入。

那里面好热,好紧,勒的我快疯了,疯狂的率动著,心里全是满满的快乐。疯狂动作间,无意的往上看了看,就看到有几条银色的水迹,从他漂亮的眼里不断的流出来,他不知何时开始,泪流满脸。我惊惧著,觉得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在那隐隐作痛。於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抚慰他垂软多时的分身,指甲轻刮著那两粒红肿的rǔ首,直到他口中逐渐溢出破碎的呻吟,手还是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。逐渐的,有汗水逐渐的从他原本冰冷的身上流下来,润湿了他一头的发,纠缠在颈项间,缠缠又绵绵。

我不停的要他,不停的要,他不知道多少次泄在小腹,身子软软的伏在我身上,不断的发出细小的鼻音。可是我的欲望还是像最开始一样,保持著最原始的状态,没有想发泄的念头,不停的叫嚣著,还要,还要。仿佛是已经渴求了十几年,几千个漫漫长夜,那焚烧全身的欲望,我要他与我一起分享。

怎麽能够?怎麽也要不够!——那是怎样荒诞而疯狂的念头,在脑里执著而频繁的出现。在枕席间,他的双手逐渐环上我的脖子,腿缠绕著我的腰,我狠狠的将位置倒过来,让他坐在我身上,扶著他的腰,教同是情欲缠身的他如何一次次主动抬高自己的腰身,然後获得更大的快感,他哭著细细的尖叫,头发随著一次次的抽cha刺入,没有规律的打在背上,白色的液体在每一次率动中从铃口溢出,一小股一小股的落下来,温热的落在我的腹部。

我看著他微微的摇晃著他的脑袋,後穴淫糜的自动吞吐著我的欲望,但一切只能让我不断落入更深的疯狂。

这麽这麽想!想了这麽这麽久!这点点怎麽够,远远不够!

我疯了似的不断向上,刺入他的身子,那些超过承受极限的刺激惹得他不停的哭。他的五官背对著所有的光源,然後他慢慢的俯身下来,轻轻的,主动的,哭著,亲了我。

甜甜的。

有什麽东西在脑中轰鸣著爆炸,一股股热气统统涌下小腹,我在他身体身处射出了自己的浓浊,他倒在我身上,带著铺天盖地的桂花香。

那是……什麽时候,多出来的香味?

他是谁?李陵?……自然不是灌夫,亦不可能是营中那些肌ròu纠结的兵卒……卫青吗?我问他。脑袋昏昏的,枉自称七窍玲珑心,如今转也转不动。

他不知道为什麽,又开始哭了。

哭了那麽久,眼睛一定是肿肿的吧。不知道为什麽,觉得他哭的时候一定很漂亮。

想看清楚他的脸,但眼皮却不听指挥的慢慢合上。

第二天,我迟迟醒转,卫青跪在我c黄头,眼睛红肿,颈项间隐约露出一块,青青紫紫,皆是铜钱大小的红肿。

我叹息著,躺在c黄上问卫青有何请求,卫青此时却是出奇的迟疑,唯唯诺诺的说,他有个姐姐,仰慕我已久。

卫子夫,我见过的,母亲宫中的女官,秀外惠中。

我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於是卫青就退了出去。

我闭上了眼睛,仿佛那样就可以,什麽都不用想,什麽都看不到,眼睛乾涩著,却一点眼泪都哭不出来。迁儿,我负你了。

但这件事,我必须做,可怜长相厮守的念头,到头来只是一场无可挽留的鸳梦。

帐外隐约有人在喧哗,似乎是某个千人长的声音,他说,那件事情,将军报了王了吗?然後是卫青的声音,他答道,一时忘了,说起来,我从来没有见过那麽大的蚊子,弄得我一夜没睡好。

那话,进了我耳,却进不了我心。我闭著眼睛,什麽都看不到,什麽都想不了。

第7章 红烛泪

百官朝服,跪倒在地。

“再无他事启奏?”帝王高高在上,他傲然问百官群臣。

长久沉默。

“太史公。”帝王开口。

角落里有人起身,走至殿中龙椅下,再大礼跪倒,五体投地,答曰:“臣在。”

珠帘後,帝王轻轻合上了眼,用仿佛是追忆的声音说:“司马迁忠君护国,种种过去皆为往事,现加封其为中书令,并兼任太史令一职,望以後为我朝鞠躬尽瘁,莫负了朕对你的厚望。”

那殿中的官员跪在殿里,朗声答道:“臣万死不辞。”

帝王听完他回答,仿佛是倦了似得说:“各位卿家都散了吧,太史公你留下来,朕有事与你商酌。”

於是君臣两手作揖躬著身子倒退著出门,等到最後的官员出了门,两边的宫人,面无表情,轻轻合上了殿门,殿中只有那新任的“中书令”还默默的跪在殿里,直到上方珠帘闪动,环佩叮当,才慢慢的直起了身子,也不起来,就那样呆呆的跪在殿里,一脸惘然。

这时帝王身边侍立的宫人,持著拂尘,走到那人的身边,扶起了他,淡淡的说:“大人,请随在下至未央宫,皇上在那里等你。”

未央宫,千株柳丝拂碧水,万声莺啼啭云霞。

王坐在湖心亭的石椅上,脱去了沉重而奢华的殿冠和朝服,在画栏横斜处静坐,有宫女在一边焚香,浮动羽扇,他独自品茗,暗香浮动。

长廊尽处,有宫人领著一个年轻的官员,朝这边走来,而後宫人侍立帝王身旁,官员盈盈跪倒。

“不热吗?”王笑著问那官员,笑著替他出去了顶戴,然後拉著他入座,那人一言不发,任他摆布。像是有默契般,宫人们轻轻散去,在湖岸守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