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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他不肯和离(176)+番外

作者: 丹锦 阅读记录

白殊立刻听到后方群臣发出阵阵私语声,但此时轮到谢煐和他上香,也就按耐下来。

祭祀结束,在坐车去往北辰宫的路上,白殊才问起刚才那阵议论之声。

谢煐解释道:“往年国师上完香便会留在祭坛上,待所有人都上过香离开,国师会进行卜算。卜算时间一般是一到三日,不过去年格外长,五日方有结果。”

白殊这才想起,去年刚穿来的时候,的确听知雨说过这回事。

“那今年他怎么回去了?”

谢煐:“以前传出过一种说法,一旦在卜算中得出谶语,那下一年国师便会失去卜算国运的力量。也可能是前一年透支了,未能恢复过来。只是得出谶语的时候极少,这也是大家头一回遇上,大概是因此才会议论几句。”

白殊点点头,又道:“对了,刚才我看有三柱香是灭掉的。是天子的香吗?”

谢煐颔首:“正当中的三柱,是他的。”

白殊:“先前他第一回 上香,是不是还断香了。”

他在坛下,隔着高高的阶梯看不真切,只看到太常寺卿递了两次香。

谢煐目力好,肯定地道:“断了,所以太常寺卿才会再次递香。”

白殊摸着身旁黑猫的背毛,轻笑道:“似乎是个不怎么好的兆头啊。”

元日之后,是长达十五天的假期,直到过完上元佳节,各衙署才正式恢复办公,期间只会处理一些紧急事务。

白殊的日子还是照样悠闲地过。

谢煐不用上朝,早晨便陪着白殊一同晚起,先醒了就躺在床上看那个浩瀚书库里的各种奇书。

目前他一直在看史书。白殊说过书库里记载的世界和此方世界有些不同,他慢慢细看,与此世比对,收获颇大。

这日晚间,白殊突然来了棋瘾,拉着谢煐对弈几局,下到挺晚才尽兴去洗澡。

待谢煐洗过澡回到房中,却发现不见白殊人影。

他有些奇怪地拉了下床边布绳,准备叫个小厮进来问问。

不过门一打开,进来的却是白殊和拿着托盘的冯万川,以及跟在白殊身边的黑猫和白鹿。

白殊笑盈盈地走上前,牵起谢煐的手:“殿下生辰快乐。”

黑猫绕到谢煐右边,抬尾巴拍拍他小腿:【太子生日快乐。】

白鹿走到谢煐左边,像平常那样用脑袋蹭蹭他。

谢煐一阵恍惚:“今日是初五?”

冯万川一边将托盘上的小碗放到案上,一边笑道:“已入子时,正是初五,殿下快来吃长寿面。”

白殊推着谢煐入座:“这面可是我做的,从头到尾,包括面条。”

谢煐诧异地看过来。

白殊将筷子塞到他手里:“分量不多,睡前吃也不怕。”

谢煐低头看看碗中白面,隔着汤水,的确不如往年的那么均匀。不过,他已在心中决定,不管味道如何,自己一定会吃完。

白殊见他这表情,顿时笑了:“我尝过味道,可以吃,放心吧。”

谢煐再次看向他:“同我一道吃?”

白殊托腮回视:“你吃,别断啊。”

谢煐注视他片刻,才低头寻到面条一头,夹进嘴里小心咀嚼。

味道出乎意料地好,面也还算劲道,不知白殊花了多少力气去揉。

一小碗面很快被谢煐全夹起,待出现了面条的另一头,白殊突然凑过去叼住了。

谢煐抬眼看他。

白殊笑着眨眨眼。

谢煐缓缓咬着最后一点面条。

白殊也跟着慢慢靠向他。

最后,两人的唇贴在一处。

谢煐喉咙滚动,将面都咽下。

白殊轻声问:“好吃吗?”

谢煐微一侧头,直接含住他的唇,将他的气息一同吞下。

旁边的冯万川低着头,赶着两只小动物悄声退出门去,关上满室的暖暖春意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谢煐:黑王,待三郎生辰,我送什么礼合适?

小黑:(搜索对比完毕)只穿一件纱衣,脖子绑上绸带,把自己送给他。

谢煐:?

白殊: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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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温馨

白殊刚醒过来稍稍一动, 就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倏然收紧,温热的气息拂过前额。

他微微扬起嘴角,有些哑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慵懒:“殿下今日起便二十一了, 别跟孩子似地黏人。”

谢煐恍若未闻,双手移到他后腰,给他轻轻按揉,一边低声问:“昨晚是故意与我下棋拖时间?”

白殊轻笑一声,抬手点在谢煐唇上:“看破不说破啊,殿下。”

谢煐张嘴含进他手指, 在指尖上轻咬。

白殊被那微麻感逗得心里有些痒痒,但是腰还酸着, 今天怕是连马都骑不了。

他抽出手指在谢煐唇上抹过,笑道:“头一回给你过生辰, 就想着熬一熬, 当第一个为你庆贺的人。往后可不一定年年熬得住。”

谢煐目光如水:“不用熬, 往后每一年, 我都像这般等你醒来, 听你第一个给我庆贺。”

白殊慢慢眨下眼:“真的?”

片刻之后, 又道:“那我不是每年都得把礼物藏床上,才能一大早拿出来给你。”

谢煐在他唇上轻吻一下:“不用,我只想每年都能吃到你做的长寿面。”

这话听得白殊蓦地心软。

那长寿面, 是他前段日子去向冯万川询问过生辰忌讳之时, 听对方顺口提到的。在谢煐三岁到六岁这三年间,每逢生辰, 先帝后两人都会一同给他做一碗长寿面。

白殊不想在这好日子里伤感, 故意道:“一碗面就够了吗?这么好打发啊。”

谢煐眼中满是他的身影, 声音更柔:“即使没有面也无妨, 只要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白殊心里简直软成一汪水。

他闭了下眼,再缓缓睁开,认真地回视着谢煐:“你不负我,我定不会负你。”

说完,他郑重地吻上去。

两人黏糊腻歪了好一会儿,谢煐又给白殊认真按摩一回腰,才起身拉铃唤人服侍。

白殊一边打理自己一边问:“今日他们会给你庆生吗?”

谢煐回道:“晚上会一同用膳,顺便给葛西尔他们践行。”

白殊有些诧异:“都住到这时了,他们不等过完元宵再走?”

却是冯万川笑道:“前两年也是如此,说是早些回去好安排春耕。若不是为了给殿下贺一声生辰,早几日便要走了。”

白殊了然地应过一声。

谢煐侧头看向他:“三郎的生辰是何时?”

“我?”白殊一愣,仔细想了想,发现除开历法不同,自己的生日居然也和原身一样,才回道,“四月十六。”

谢煐点下头,暗自记在心中。

白日和平常一样过,除了白殊没去骑马。

为了不耽误西弗然明日起程,下午天还未黑便早早开了宴。

卫国公夫妇自然也来给外孙庆生,还带来薛家众人特意送来的贺礼。

老夫人拉着谢煐的手,笑中带点泪:“总算能亲自给殿下贺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