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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,我誓不为妃(99)+番外

这村子的人耕不织,也不做什么买卖,就靠过路人借宿给些小钱营生。

“就只有一间房了,你俩自个商量吧。”少妇说着,又哄了哄怀中婴孩,那孩子已经安静了下来,小脸嘟嘟,似乎知道这不是能吵闹的时候。

唐影正要开口,身后妇人却早拿出了一锭金子递给那少妇,没有说话。

少妇眼前一亮,连忙接了过去,对唐影道:“公子,寻别家去吧。”

“我不留宿,就坐一会儿喝口热茶,你准备些干粮来便可。”唐影淡淡说到,亦取出了一锭金子来。

“成,我这就去做来!”妇人连忙退开,让二人进屋,而那名唤四儿的小男孩很懂事地快步朝旁边小屋而去,那可是专门储放粮食的屋子。

“二位稍作,我这就去倒茶来,这么冷的天,出门可不容易。”少妇请二人落座,刚要走,那黑衣妇人却拦下了。

“我替你抱孩子吧。”声音有些沉,听得出刻意的温和,鬓边有些花白,却是一脸精致,约莫四十多岁,虽一袭质朴的黑衣,却难掩不凡气质。

少妇稍稍迟疑,还是把怀里的孩子抱了过去,笑着道:“那就劳烦了,我马上把茶煮了。”

“不碍事,你慢慢来吧。”妇人看着怀中的孩子,原本凌厉高挑眉梢却是放柔了下来,精致的脸上隐隐透出了一丝慈母般的笑颜,小孩子那黑白分明的双眸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,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咧嘴笑开来。

“笑了!他笑了!”妇人乐了,抬头对唐影道:“你快看,他笑了,他对我笑了!”

“夫人同这孩子真投缘,他一点都不生分。”唐影浅笑着说到。

“可不是嘛,我还以为他会哭呢!”妇人很明显的开心,抱着那孩子轻摇着,一脸的宠溺。

“夫人独自一人赶路吗?”唐影淡淡问到。

“嗯。”妇人注意力都在那孩子身上,只是应了一声。

“夫人看样子很喜欢小孩子。”唐影再次问到。

“可喜欢了。”妇人仍是无意地应答。

“夫人这年纪快抱孙儿了吧?”唐影继续追问,这么多年了,这个女人已经认出他来了,他却记得她的,殷娘,当日负伤离开空山,是她亲自送他出山门的。

殷娘手一僵,这才抬起头来认真打量这个白衣男子,不悦地道:“我孤家寡人,连儿子都没有,哪里来孙儿?”

“晚辈唐突了。”唐影连忙歉意说到。

“你呢?明日就十五了,怎么只身一人赶路呢?”殷娘问到,看着他那半边银白面具,眸中一抹犀光闪过。

“晚辈亦孤家寡人,随意而留,没多在意这些个节日。”唐影仍是温雅浅笑地回答。

“我正往帝都去,你可只帝都唐府?”殷娘试探着问到。

“夫人问的若是唐大将军的府邸,晚辈自是听说过,若是其他,那晚辈便不知了。”唐影淡淡答到,到过帝都之人,岂会不知唐府?一听便知道她在试探什么了。

“公子也去帝都吗?看样子我这老人家有伴了!”殷娘这才没了戒备,他不是那个血洗空山顶的孩子,这么温文有礼,一点儿也不像。

那是师妹的家务事,她也不知道那孩子究竟是谁,为何带着面具,为何小小年纪为有如此高深的武功,竟还带着戾气,并非正派。

“真不巧,晚辈正从帝都而来,正要往北走。”唐影淡淡答到。

这时,那少妇端着热腾腾的茶来了,替二人都倒满了,看了殷娘怀中那睡着了的孩子一眼,笑着道:“那娃儿就是贪睡,给我吧,我抱屋里摇篮里。”

“小孩子就这样,一睡一醒的,还是我抱着吧,不碍事的,你去下几个小菜来,清淡点,口味别重了。”殷娘和善地说到,语气比方才还柔了。

“那就麻烦夫人了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少妇说着,又看了那孩子一眼才离去,似乎是身为母亲的天性使然,总有些放心不下。

小男孩很快便送来了一袋干粮,唐影并不愿意多待,又坐了须臾,同殷娘闲聊了几句便离去了。

“你这弟弟多大了?”殷娘的语气不善了起来。

“三个月……”小男孩怯怯地回答,一溜烟往火房里跑去了。

殷娘双眸阴沉了起来,一把撕开了那娃儿的襁褓,顿时一声惊吓的啼哭传出,随即便是哇哇哇的不止的哭声。

“你做什么?把孩子还给我!”少妇早跑了出来,一脸惊恐。

殷娘却没有多理睬,检查了那娃儿的后背一眼,凤眸中突然尽是失落。

“不要!”少妇大喊,只是,已经来不及了,殷娘手一松,站了起来,原本凌厉有神的双眸却是失了去神彩,自言自语地朝门外而去。

孙儿?儿子?孤家寡人?

没有胎记,不是她的孩子。

正文 185牵手&试探

凤仪宫似乎很久很久没这般热闹了,宫灯高悬,大厅内摆着一桌酒席,四下满是伺候的婢女。

仪皇后和天帧帝已经落座,却无话,一室寂静。

天帧帝径自饮着酒,眸中凝着沉思,一杯一杯又一杯。

仪皇后心里微微担忧着,却不敢多劝,小心翼翼地替他夹了菜。

“去看看司夜怎么还没来。”天帧帝开了口,有些不悦。

“奴才这就去。”徐公公应答着急急退了出去,这一大早就告知殿下了,怎么还迟到了?

“朕多久没来了?”天帧帝终于看向了仪皇后。

“半年前皇上才来过,臣妾诞辰那日。”仪皇后恭敬地答到。

天帧帝蹙眉,却恍然想了起来,“正是正是,朕都给忘了。”

仪皇后依旧端庄优雅,静敛眸,唇畔噙着慈爱的浅笑,皇上不是忘了,是没放在心上,她一直都是个摆设而已。

又是安静了,天帧帝起身,缓缓朝内屋而去,凤仪宫,司夜便是在这宫里出生的吧,元宵节的前一晚……

御花园中,凌司夜和唐梦仍旧慢悠悠地走着,两人似乎都不愿意这么快到凤仪宫去。

“玉邪那案子一直拖着呢,皇上有再催过吧?”唐梦打破了沉默。

凌司夜只是摇头,牵着她的手,很喜欢十指相扣。

“到底什么事啊?就算过节也得明晚吧?”唐梦又问到。

凌司夜仍是摇头,眸中隐隐有了笑意。

“殿下,皇上不会是想见我吧?”唐梦又忍不住了,径自疑神疑鬼起来,难不成天帧帝又对她起疑了?

“怕了?”凌司夜这才开了口,这女人何时问题那么多了?

“还好,殿下呢?”唐梦反问到。

凌司夜蹙眉,这话是何意?

“殿下,这事若是揭穿了,皇上会怎么处置你?”唐梦问到,想起昨夜的问题来,一直被她忽视的疑点,并无人同这家伙争皇位,他心急什么?传言里皇上对淑妃情深意重,他父子二人的感情到底出了什么大裂痕?

凌司夜心中一怔,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若是父王知道,会要了他的命吗?

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突然放开了她的手,掐在了手腕处。

唐梦方蹙眉,疼痛便传来了,咬着牙忍着,这家伙的力道比云容还重!时间却不长,一会儿就过了,没再有余痛。

“喂,这个有什么秘诀在,教教我吧!”唐梦一脸讨好地问到。

“喂?没名字让你叫吗?”凌司夜不悦的说到。

唐梦一愣,名字?根本就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直呼过他的名字了。

“殿下,教教臣妾吧。”唐梦笑着谄媚,即便是谄媚都还挺好看。

“教你作甚?”凌司夜蹙眉问到。

“以备不时之需!”唐梦甚是认真。

“不用,有我在,没有不时之需的时候。”凌司夜武断拒绝。

“以后你不在的时候也能用用嘛。”唐梦小声嘀咕。

某人耳尖,还是听了去,蹙眉问到,“以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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