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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爷真难撩(47)

作者: 穆本心 阅读记录

顾瑶悄悄地抬眼打量西惜,一堆上挑的狐狸眼中透出让人捉摸不定的颜色。西惜被她打量得头皮发麻,回过头来严肃地说道:“你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

顾瑶娇羞一笑:“皇后娘娘生得可真漂亮,皇上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,您俩可真真是郎才女貌,神仙眷侣。”

说罢,她突然凑到西惜耳边,小声说了句:“皇上比太上皇强多了,尤其……是在床上。”

西惜感到内心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,她缓缓地抬眼看着顾瑶,那对狐狸眼中闪着得意挑衅的光。西惜移开目光,逃避开她的视线。

“唉,我这嘴巴,真是没个把门儿的,”顾瑶佯作自责地跺了下脚,“娘娘您别是生气了吧。依奴婢之见啊,皇上都这个年纪了,却还没有个一儿半女的,咱也得考虑着日后皇位的继承不是?”

“身为皇上呀,可不能专宠一人,得雨露均沾。您是皇后,您肯定比我了解吧。”

西惜有些麻木地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他是皇上嘛,国事为重。我们也该努力着点儿,赶快给皇上添个皇子公主。”

***

深夜,西惜睁着眼睛打量着躺在她身边的男人——如今这个国家的最高掌权者。他的模样与初见时并没有多大变化,只是略显沧桑。他的眼角已生出细细的纹路,脸上的皮肤也不如初见时那样吹弹可破。

他如今正沉沉地睡着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西惜伸手摸了摸他的鬓角。

那人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见他的妃子仍大睁着眼睛,便笑了一下:“怎么不快些睡?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“爱妃又为何事烦心啊?”

西惜沉默了一两秒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,问道:“皇上将太上皇关押在何处了?”

汤兆隆脸色骤然变了,他沉声说:“爱妃莫要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西惜轻轻叹了口气,摸了摸他的脸颊:“没事了,快些睡吧,皇上明儿还要上早朝。”

汤兆隆微笑了下,拿鼻尖儿怼了下她的鼻尖儿:“你也早些睡。”

说罢,便又闭了眼睛。没过多久,屋内又响起了均匀的鼾声。

作者有话要说:掐指一算,还有五章这本就完结了呢~

☆、闹翻了

作者有话要说:这章没节操预警,接受不了的天使们请不要往下看!

这天,阮诗萍进宫来看望西惜。

她此时已嫁为了人妇,便也不似从前那般调皮好动了。只见她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,怵在那儿翻着眼皮偷偷瞄着西惜。她更加丰腴了,肤质细嫩得仿佛掐上一把,就能掐出一手奶水,下巴微收,双手放于身前,看起来还挺端庄。

西惜“噗嗤”笑了一声,阮诗萍也“噗嗤”笑了一声。

“你何时变得这么规矩了?过来坐啊。”西惜拍了拍身旁的软塌,满脸笑意地说道。

阮诗萍眼皮垂了下来,迈着小步扭捏着走了过去坐下。

西惜拉过她的一只手,目光在她的身上巡视着。阮诗萍被她打量得坐立难安,娇嗔了一声:“嫂子。”便又低下头去,逃避和她对视。

西惜拿食指在她额角一点:“傻丫头,这么久没见,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?”

阮诗萍轻轻扬了下脑袋:“我这不都嫁人了嘛,怎能还跟以前一样?”

西惜忍俊不禁,正想好好与她打趣一番,却感到肺腑一阵痛痒袭来,她连忙用帕子捂住嘴,咳嗽了起来。

阮诗萍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便嘲笑道:“嫂子身子怎的愈发娇弱了?”

西惜脸上带着一丝潮红,她缓过劲儿来,轻轻退了阮诗萍一把:“你嫂子我天生富贵命,就该被人宠着过那享福的日子。”

西惜拿帕子揩了下唇角,突然想到了什么,便问道:“哎,我说你与那李彪可还见过面?”

阮诗萍愣了下,嘴角勾了勾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
“没见过,自你们从京城回了景平,我就再没见过他了。”

西惜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也好,你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瓜葛了,不见面了也好。”

阮诗萍又垂下了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。

“对了,你相公待你如何?”

“他啊,”阮诗萍拿手在身前挥动了两下,“我算明白我爹爹为何喜欢他了,他简直和我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哎,我有时候就会怀疑啊,他难不成是我爹的亲生儿子?不是的话他俩怎会这么像!哈哈哈。”

“瞎说,他要是你爹的儿子,那你俩的关系又算怎么回事?”

“鬼知道呢,”阮诗萍不满地抿了下嘴,“本来家里有我爹这么个闷葫芦,就够糟心的了。这下可好,又给我整来个。整天在我耳边絮絮叨叨,唠叨些孔孟之道啊,仁义礼法啊,我耳朵都快出茧子了,真受不了。”

西惜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还是太年轻。这夫妻之间啊,总是免不了些争执的。要想这日子能过得下去啊,就得互相包容着些。”

“是这么个理。唉,还好我爹这些日子不在家,估摸着上哪儿办事儿去了,我倒落了个清静。”

西惜突然把脸凑到阮诗萍脸前,笑得有几分轻佻。她拍了下阮诗萍的肚子:“哎,你和你家那位,做过了没有啊。”

“做……做什么啊?”阮诗萍歪了下脑袋,一脸疑惑地看着她。

“啧,”西惜又拍了两下阮诗萍的肚子,“还能有什么啊,就是能搞出孩子的那事儿!”

阮诗萍的脸“噔”地通红一片。她瞪圆了眼睛,有些幽怨地看着西惜,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
“噗……那你的肚子啥时候有动静啊?”

阮诗萍轻轻拿脚背踢了下西惜的小腿:“嫂子,你甭埋汰我了好吗?”

“这怎么能叫埋汰呢?这可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儿。”

阮诗萍突然眯起眼睛,冲西惜挑了下眉毛:“那……嫂子你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?”

说罢,伸出一双白白的小肉手冲西惜的肚子袭去。西惜一把抓住那两只软软的小胖手:“死丫头,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别掺和!”

阮诗萍悻悻地收回手去,撅了噘嘴。正在这时,外面响起一声尖声细气的喊声:“皇上驾到。”

西惜和阮诗萍赶紧从软塌上站了起来。汤兆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身上携带着一股灼热的怒火。

他见了阮诗萍,愣了下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阮诗萍虽说从小就与汤兆隆亲近,可看着这身明晃晃的龙袍,阮诗萍不禁有点儿发憷。她有些颤抖地行了个礼:“回皇上,诗萍前来看望皇后娘娘。”

汤兆隆说了个“哦”字,声音拖得很长。他正要离开,突然回过头来,用一种阴冷的目光打量着阮诗萍。阮诗萍被他看得毛骨悚然,不动声色地往西惜身后移了移。

西惜把她护在身后,对汤兆隆厉声呵斥道:“你瞪她干嘛,看把她吓得。”

汤兆隆脸上的阴翳消失了。他露出个爽朗的笑容:“表妹啊,帮朕做件事可好?”

阮诗萍藏在西惜身后,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。

汤兆隆一脸满意地说:“替朕劝劝你爹可好?”

“我爹?”阮诗萍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。

汤兆隆嘴角一挑:“跟朕来。”说罢,便迈开了步子。阮诗萍赶紧跟了上去,西惜总觉得不对劲,便也跟在了后面。

她们随着汤兆隆走了许久,所到之处越来越僻静,越来越阴冷。西惜缩了缩脖子,轻轻咳了两声。

他们走到刑部大牢。护卫们见了汤兆隆,连忙下跪行礼。汤兆隆摆了摆手,让他们开了门,便走了进去。

西惜和阮诗萍紧随其后。汤兆隆在一座牢房前驻足,身子微微错开。西惜见了面前的景象,惊得长大了嘴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只听得阮诗萍尖叫了一声,冲入牢中,飞扑到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