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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下是美男(10)+番外

作者: 安汝安 阅读记录

“明明他们要造反,你怎么还这么写……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气愤的将诏书朝着龙榻上的人儿扔去。

哥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,周身聚拢着只有王者才有的霸气,亲妹都丫的不认,只会窝里横的霸气,缓缓道,“自古以来,后宫不得干政。”随后一群银盔白甲的护卫将我和外公抓了起来。

外公比我气愤,因为,因为他哪里算的上什么后宫……外公心有不甘的大喊大叫,最终哥哥被外公提醒后,从后宫移到了天牢。

外公心中愤慨,哥哥就是不肖子孙。我也很生气,哥哥没有胆量去和蜀国抗衡,只有胆量在这里欺负老弱病残。

我的情况还好些,只是外公年愈古稀的年纪,用外公的话说,身体孱弱,一把松松垮垮的老骨头,如今被哥哥关进了天牢,一个老人啊,哪里受得了这种折腾。

造反

于是,我们前脚被关进去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天牢那边便传来了消息,外公行至天牢口,忽然一阵凉风拂过,然后,然后外公就完全没有了踪影。

我听到这个消息后,一颗心落了地,外公跑了,说明我重获自由之日指日可待。

果然,杯子里的热茶还未饮完,外公便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我的门口,脸色铁青,定是被哥哥气的。

我向后瞧了瞧,嗬,哥哥也来了。

“皇帝陛下日理万机,百忙之中大驾光临,照顾不周,请陛下息怒。”我刚刚说完,哥哥的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
我生气的瞪了外公一眼,谁叫他动作比我快,我杯中的茶水还是滚烫滚烫的。

哥哥没脾气的擦干净脸上的水雾,禀退左右,向外公福福礼,“衡儿不孝。”

“没关系,外公明白你……心里明白着呢。”外公斜睨了一眼哥哥,悠然的饮着茶,不阴不阳继续道,“好歹一国之君啊,什么样的父亲……”外公突然住了口,接下来的话,委实不能当着我和哥哥的面前言语。

母亲在世,曾不止一次的告诉外公,“大人之间的事情,没必要牵扯俩个孩子。”

我觉得此时不浇点油,着实对不起自己上一个时辰所受的委屈,泪眼婆娑道,“外公啊,咱们离开吧,在江湖上风餐露宿,食不果腹也比在这里看人脸色的好……”

外公平时最见不得我掉眼泪,立马起了身,心疼兮兮的替我找了一方衿帕,“走,咱们走……现在就走。”

“外公,妹妹……衡儿这么做实属无奈,请你们听衡儿说完好吗?”哥哥拦在门口。

“说吧,说完了,我和婉儿再走。”外公一见有了台阶,自然而然又拉着我的手下了台阶。

“外公想必比我清楚,当年楚夏那场决定生死的仗,尽管南夏投降了,可是咱们心里明白,南夏心中不服,我岂能不知,九年以前,东楚还能和南夏不分伯仲,近年来,东楚安享太平,朝中能用之才寥寥,南夏不同,那场窝囊的败仗后,广纳人才,韬光养晦。五年前,南夏曾派兵进攻虹关,东楚拼了命的抵抗,方才将南夏军队赶出虹关外,父皇只得采取和亲的下下策……”

“明明都打赢了,为什么还要和亲?”外公道。

“外公有所不知,当年那场仗,南夏只是在试探,只是我们在拼了命的抵抗。如今的东楚只是虚张声势。”哥哥道。

“奥……所以你就窝窝囊囊的任蜀州小国造次?”外公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。

“外公此言差矣……”哥哥急忙解释道,“蜀州偏远,它若真想造反,定是朝中有人接应,否则,蜀州国小力微,如果没有万全的打算,贸然出兵,岂不是蚍蜉撼大树,自寻死路吗?”

“那还用说啊,连我都知道,蜀州那个什么帅娶了南夏那个什么王的小女儿。”外公接着道。

“但是你们可曾记得五年前南夏萧公子进南陵,可不是为了商量和亲一事。”哥哥目光坚定的看着外公。

“这不废话吗?又不是给他找媳妇,他这么上心干什么。”外公说的非常对。

“外公说的极是,他进京的目的,只是为了拉拢……”哥哥淡淡道。

“所以?”外公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。

“所以我想知道,他们到底拉拢了多少人……”哥哥意味深长的朝着外公笑了笑。

据外公讲,那种笑容只可能出现在老谋深算的人脸上。

所以外公听完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扭头盯着我。

然而当哥哥脱口南夏俩个字,我的神思便游离了,游去了五年前的那条河边,那个叫长风的少年撤去脸上可怕的面具,露出了绝美的面庞,只是时间久远了,我已想不起少年当初的模样,不,好像我压根就没记住过,我曾经无数次的努力想,努力想,最后脑子里只留下一张白净的脸,黑黑的发,想不起五官的轮廓,只知道很美很美的少年。

外公捅捅我,我方才回过神来。“你看看你,在看看你哥哥,就半年时间,你和他差了多少……”

外公一副严厉家长模样站在我的面前,恨铁不成钢的继续道,“业精于勤荒于嬉,你想你……吃喝玩乐……在看看你哥……事事算计……为国为民。”

第二天,这份诏书宣读完毕后,果然出现了三派,一派赤胆忠心,深知哥哥的能力,极力赞同,一派因收了人家的好处,以我主年幼,不可早日亲政为由,然后傻了吧唧的举荐了另一个我朝元老,公孙丞相。

还有一派,中间力量,不表态,不参与,一心一意为东楚百姓着想,认为首要之事,便是打败蜀州,保护一方平安。

然后哥哥为难的想了想,在决定出新的摄政王之前,虎符先自己收着。

我认为第二派的简直傻,他们好歹经历了两朝的风风雨雨,算上哥哥这一朝,已经三朝了,怎么还看不出来,哥哥发布这个诏书的真正目的。

外公听完我的问题,鄙视的看了我一眼,抄起桌上最近我爱不释手的一本书,打了一下我的头,道,“玩啊……吃啊……喝啊……乐啊……这才半年,差距就这么大了。”

我嘟嘟嘴,不开心道,“胡说,人家明明现在也在看书,好吗?”

外公先是安慰的点点头,然后看了一眼书名,一张长脸拉的更长,一本子拍到了我的头上,“你哥看的什么……大学,中庸,孟子,春秋……四书五经啊……你看看你……这是什么……什么啊……金瓶梅啊……金瓶梅啊……”

对于外公的指责我很不服气,“这书我哥以看过。”

外公怒罢,还是心平气和的告诉了我,“他们不傻,他们认为你哥傻……你想想看,那天你哥哥玩的这招大义灭亲,多像是昏君啊,你忘了,那天你哥哥大义灭亲的时候,公孙那个龟孙儿也在的。”

我既对哥哥产生了恍然大悟的佩服,也同时产生了一个大大的疑惑,“假如咱俩不去找他,那他怎么办?”

外公抬起眼皮,含笑反问道,“这事儿你有可能不去?”

我,“……”点点头,外公说的极对。

看来,以后我得改改脾气了,好歹是一国的公主了。

如今,小蜀国想里应外合的内奸被哥哥给拎了出来,接下来就是“外”了,“外”更好对付,左不过一场仗就可以了。

这个时候,一直在家喝茶水的瑾王在国家有难之际站了出来,我和外公挤在人群瞧着这万分激动的时刻,我们也算是见到了人海翻涌的场面,听人群有人讲,当年的瑾王,潇洒俊逸,披挂上阵,街头巷尾,十里长街摩肩擦踵,特别是少女居多,人人纷纷竖起大拇指,赞叹着,“年轻有为啊!”

如今的瑾王一身昔时银银的恺,白白的甲,一柄长缨在手,豪情万丈。只可惜当年的少年已经虎背熊腰,头发稀疏,眉尾下垂,谈不英俊,也谈不上成熟有味道,多了几分中年男子的气息,此时人人又纷纷竖起了大拇指,许是夸赞瑾王,“壮士老矣,宝刀未老……吧?……唉……”人群中吁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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