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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NO.1先生(32)

作者: 三界掌灯使 阅读记录

小林看着项飞的表情渐渐变得恼怒,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痛快,面上的表情渐渐张狂而肆意。他张口又说了一句什么,项飞的背在那一瞬间忽然僵直了。

“呯”的一声,门边挂着的玻璃相框闻声碎得不成样子,玄关桌上的插花也被震得瑟瑟发抖。

当小林看清楚项飞盯着自己的眼神时,背脊开始无法抑制地发凉。

他无法想象那一拳如果落在自己脸上会是什么后果,往后退了两步,红着眼眶咬着牙跑远了。

项飞回头深深看了已经起身的严起亭一眼,慢慢走出了大门。

严起亭进屋翻找出医药箱,却听见外面一阵刺耳的轮胎擦地声,连忙起身去看。

蓝色的阿斯顿马丁如同背后长了眼睛,迅速倒车出库,掉头,箭一般射了出去。

“项飞!”严起亭追出门,阿斯顿马丁的引擎声已经逐渐远去了。

“操,这人好端端发他妈什么神经病啊?”严起亭甩开手中的医药箱,抓起宾利的钥匙上了车。

项飞知道自己这样仓皇而逃的样子像个Loser,但当宾利的引擎声从后面传来时,他无法控制地加大了右脚的力度。蓝色的座骑得了主人命令,如同一头咆哮的狮子,在无人的道路上疾速奔袭。

严起亭一脚油门与项飞并行,打开车窗,想对那边喊话。

寒气如同潮水一样席卷而来,声音不但传不出去,反而大大影响了严起亭对前方路况的判断。他只好把车窗重新摇上来,寻找机会超车,想逼停前面的阿斯顿马丁。

阿斯顿马丁显然也发现了他,开始加速。虽然严起亭在技术上与项飞相差无几,但对方到底是超跑,几个紧咬的弯道一过,宾利终于在直道上被甩了开来。

项飞不知不觉已经把油门轰到了底,车速狂飙到极限的同时,他的大脑也渐渐清晰起来。

小林刚才的话犹如一条毒蛇,缠绕盘旋,久久不去。

——祝你早日成为下一个我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甜了太久,是不是忘记了严总的渣了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猝不及防地再次渣了一把,而且,从今天开始,他所有的小情儿都会被一个一个cut掉。

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也是严总一点一点褪去自己的渣男标签所必须经历的阵痛,毕竟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过往埋单。

第25章 DAY.12

项飞紧握着方向盘,讽刺地弯起了嘴角。

下一个你?呵呵。

开什么玩笑?

严起亭,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我会一根一根折断你所有的羽翼,让你从此以后只能乖乖呆在我的身边。

项飞恶狠狠想着,重重地捶了一下方向盘,尖锐的喇叭声突兀地响起,方向盘也跟着歪了歪。他现在的时速已经逼近300,疾速之下的任何一个失误操作都足以造成车毁人亡的后果。

项飞咬了咬牙,稳住方向,从后视镜瞥一眼身后紧咬的宾利,右脚的力道并不松懈。

前方的阿斯顿马丁方向明显地偏了偏,严起亭瞥了一眼表盘上的时速,知道不能再追了,再追下去可能产生的结果绝对不是他想看见的。

他慢慢减速,靠边停车,看着前方灰白的画面里,阿斯顿马丁的蓝色身影在视线之中轰然离去。

严起亭按了按太阳穴,叹了口气,从储物箱里摸出一根和天下,就着萧瑟的北风,缓缓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。

*

早上6点,严起亭像心电感应似的被温柔的闹铃吵醒,这才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来自程渡的未接来电。

电话是晚上11点左右打来的,严起亭竟然完全睡死了,一点也没听见。

他按下了回拨,刚意识到现在还是非工作时间,准备挂机的时候,电话却接通了,程渡冷静清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:“早,严总。”

“早。程先生昨晚给我打电话了?”

“是的严总,昨晚约几个官员吃饭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,估摸着这几天会有消息。”程渡说。

严起亭没想到程渡办事效率这么高,有些惊喜:“真是辛苦程先生了,昨晚我睡得太早没听见,没有耽误什么吧?”

“严总放心,昨晚我是散席的时候打过来的,想第一时间汇报情况,没有顾及到严总的情况,是我考虑欠周。”

严起亭发现程渡真会给别人台阶下,心道这种助理用起来是真省心,内心对这人的赞赏便又多了几分。

“人孰无过?程先生大可不必因此自责。对了,公司给程先生配的司机和专车到岗了么?”严起亭忘了关心这件事,因为以前解宇之的司机和专车这笔费用是从未开支过的,解宇之既是他的特助,又是他的司机,还是他的保姆兼……床伴。

“严总放心,已经到了。”程渡答道。

两人又做了一些日常礼仪式的对话,便约定到公司再细谈。

严起亭在跑步机上练了半小时,进浴室洗了个澡,给自己随手搭配了一套烟灰色西装三件套,外面笼上一件深咖啡色长风衣和绅士帽,踩着7点半的时间下了楼。

老赵早已经等在那里,看见他下楼立刻打开了唯雅诺的车门:“严总早。”

严起亭向他微笑了一下,转身上车,漫不经心地询问着董事会最近的情况。

以老赵的阶层能得知的东西有限,但好在他人精,和另外几个董事会成员的司机关系不错,常常能得知一些动向。严起亭一问起,他就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。严起亭捡重要的听了,一边听一边顺便关心了一下员工们的精神状况以及老赵的家庭情况。

这一番聊天完毕,严起亭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。

董事会最近因为地皮的关系开过好几个会,但都因为最大股东兼执行人没有到场的关系没谈出些什么来。但他听出来项目小组的负责人在帮他周旋,至于程渡,初来乍到,听得多说得少。

严起亭对这两个人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。说白了,这种时候只要不倒戈相向便是薄云高义了。

到了公司,严起亭让秘书通知股东们下午三点开会,便和程渡一头扎进了办公室,两个人一直讨论到快到十点,这才召了合晟项目的小组负责人进去谈话。

对于严起亭的巨大失误,三个人在办公室里研究出来两套说辞,严起亭选择了其中一个看上去可信度比较高一点的,准备来一次危机公关。

股东们这次到得前所未有的齐,这些吃闲饭的所谓投资人对投资决策漠不关心,只对自己的钱是亏是赚着紧无比。

严起亭只能表示理解,毕竟这些老头子只想着给子孙留点资本,不像他,随时想的是给启初开疆拓土,让百尺的竿头再往上增长几丈。

下午三点,严起亭在各个股东面前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背了一遍,并在散会前深深鞠了一躬:“感谢各位股东对我的信任。由于我个人的决策失误,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损失,我在这里向各位股东郑重道歉。接下来我们将全力投入土地投标工作,争取一次拿下。我也将尽我所能弥补这次的决策失误为公司带来的巨额损失,并且向大家保证,只要大家愿意齐心协力与我、与启初携手共渡难关,年底的分红比例依旧不变,请各位相信,我严起亭绝对不会亏待大家,谢谢各位。”

零零星星的掌声响起,渐渐汇聚成一片。

几个董事会的大股东们也陆续表明了态度,表示愿与启初同生死,共患难。

严起亭心里长吁一口气,与股东们一一握手,竟然还意外地收到了几个热情的鼓励。

程渡在远处望着他点了点头,悄悄比了一个大拇指的姿势。

严起亭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人有点像解宇之,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副一板一眼的模样。既不过于多话,也不过于藏私,泾渭分明、条理清楚,就好像心里藏着一杆秤似的,可以把所有的一切掂量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