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敛财人生[综](1774)

弘历点点头,“你想的很周全。”

“至于那些店铺……”富察氏小心的看了弘历一眼,“那东西都是出嫁时伯父送的。你知道我阿玛一直察哈尔,在京城的产业也不多。只有一两处的铺子,可我有几个兄弟,这东西不管怎么着是到不了我手里的。我伯父在京城的时间长,我又长在伯父身边,嫁的又是爷,所以伯父做主给了我五间铺子。这铺子我伯母是不知道的……”

言下之意,一旦抵押,是要核实信息的,消息难免走漏,这要再牵扯到马齐府上,还不是一样的丢人。

富察氏的眼泪都出来了,“咱们还是成亲的日子太短,要不然也能给我点时间叫我把这些俗物处理处理……庄子种的东西不敢朝廷这些事牵扯,铺子跟别人私底下置换了也省的别的麻烦……”

“快别哭了。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弘历伸手拍富察氏,“骄傲你跟着爷受委屈了是真的。”

好说歹说的将富察氏给劝走了,又多了十万俩银子。

又在书房等了半天,没等到任何一个主动送银子的人。爷把人活成这样了吗?

可不把人活成那样了。

林雨桐看着前来请安的弘昼,如是想到。

这小子平时来的不少,这段时间还是林雨桐第一次宣召叫人进来见面,其他时候都在外面磕个头就打发了。他这会子坐的离林雨桐有点远,“皇额娘……这个……不像是双胞胎啊……”

四爷瞪他,“还说?”

怀上了还不叫人说。

肯定不是双胎嘛!怀孪生子的妇人他见过,肚子没这么夸张。

“咱能提前生吗?”弘昼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比较有建设性的建议。

四爷直接无视了,小屁孩懂个屁,“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。”你皇额娘还等着换尿裤呢。

弘昼从林雨桐的肚子上收回视线,“那什么……皇阿玛,这不是夏收了吗?儿子想帮余粮家收几天麦子,在外面住几天,等忙完了就回来行吗?”

什么给余粮家收麦子?麦子早就收完了好吗?

四爷瞪了这小子一眼,“想去就去吧,要是敢偷懒不干活,仔细你的皮。”

弘昼欢天喜地的跑了,出了门打死不说在里面了皇后,只说是他皇阿玛召见了,。有人问皇后怎么样?

不知道啊!你问我我问谁去?

那无辜样能骗倒一大票。

等着小子走了,林雨桐就又笑,她的脸有些浮肿了,笑起来的模样有些怪,“他额娘昨儿才告病,说是太医说了,容易过人,申请不见人了。今儿弘昼就颠了……这是怕弘历上门借钱吧?”

肯定是了!这母子俩都是一个德行。遇上点事那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。

按说弘昼这小子是真赚钱了,自己给自己封了一个银行的编外人员,来回的折腾给银行拉业务,他从里面拿提成,赚的可是不老少了。别说是五万,就是十万,这小子也拿的出来。了就是不愿意拿出来给弘历填窟窿,你能怎么办?

倒是弘时老实,弘历借了弘时就真给了。要十万,给了八万,是他府里能出的极限。

董鄂氏来的时候嗓子都哭哑了,林雨桐没见人,只叫董小宛在外面陪着。

“……皇额娘,您给评评理,家里就剩那么点银子了,都拿出去了,我们不过日子了?”董鄂氏委屈的什么似得,“别的不说,这宗室这么大,哪天没点应酬开支,这都拿走了,过几天几位太妃几位福晋过寿,府里连个中规中矩的寿礼也拿不出来。”

这就有点夸张了。这寿礼未必就要动现银嘛。

打发走哭哭啼啼的董鄂氏,林雨桐逮住机会就跟四爷告状,“弘时就是做事欠考虑,这借银子出去的事,肯定是没跟他媳妇商量……”

于是四爷叫了进院子,见面就骂:“……连家里那点事都处理不明白,缺心眼啊。”老子叫弘历还银子,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?就是要教训弘历一下。人家都躲了,就是弘昼都知道躲了,就你傻愣愣的人家说借你就给。你是帮他,但也是跟你老子唱反调呢。如今对这孩子越是宽和,这小子就越发的懒的用脑子。“……连媳妇都摆弄不明白,找你皇额娘告状来了,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说着说着,突然反应过来,觉得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对。桐桐的意思是叫自己教训弘时,教儿子学会尊重媳妇。可自己这么一说,好像是嫌弃儿子管教不好媳妇。这再说的这熊孩子回去教训一下媳妇可就糟了。他轻咳一声,话音一转,“啊?……啊!这都是谁的错?”问了一声,弘时就想到董鄂氏这个动不动就哭唧唧的女人,自己都烦,更何况是怀孕的皇额娘,刚想说是她的,结果就听皇阿玛道:“我看这都是你的错!”

弘时一下子就跪的笔直,抬头朝他阿玛看去。

四爷有一瞬的不自在,这个生硬的转折,几辈子都没有过。作为一个说话都有几分艺术技巧的人来说,这么说话简直就是污点,但还是面不改色的说了下去,“那府里是你一个人的府里吗?你是跟你媳妇两个人的!你一个人就做决定了,连吱一声都没有。这还有理了?”

弘时觉得自己笨,但却不属于笨的不可救药那种。皇阿玛说的话分开他都听的明白,可合在一起他是真心没懂。

什么叫做这府里不是你一个人的,是你跟你媳妇两个人的。

同理可得:这天下也不是皇阿玛你一个人的,是您跟您媳妇皇后两个人。

这么推论站的住脚吗?绝对站的住。

先生教导的是:夫为妻纲。

夫为妻纲是什么意思呢?就是我说了算,她上一边去。我说什么她听什么,不得有任何意见。

皇阿玛,您上书房毕业了吗?

三纲五常都不记得不理解了,这传出去是要出大事的。

四爷被这笨蛋盯的浑身都不自在,他指着就骂,“说的就是你这样的。挨骂的时候先说我错了,挨打的时候甭管三七二十一先跑了再说,记住没?”

“记住……记住了……”吧?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
四爷都被这蠢样给气笑了,“行了行了,回去知道怎么跟你媳妇说吗?”

“说……说我错了……”弘时咕哝了一声。

这个蠢蛋啊!

四爷抬脚就踹,“好好想想,该怎么说。”

弘时起身朝后退了两步,到了四爷绝对抬脚踹不到的地方。

这个倒是记得准。

四爷气的用手指点他,这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儿子,自己绝对生不出这样的蠢儿子来,“再教你一个乖,永远别听别人嘴里说的是什么,只看别人想叫你怎么做,这个懂了吧?”

这回是真的懂了!

您这么说我不早明白了吗?

“儿子回去就告诉董鄂氏,再敢打搅皇额娘叫送她去庙里,永远别回来了。”弘时这么一说,四爷的表情就缓和了,轻哼了一声摆摆手,家他退下了。

弘时出了门就嘟囔,不就是想叫我教训我媳妇又怕皇额娘知道了生气吗?说的那么动听,颠来倒去的目的就是叫我回去教训我媳妇,只要我媳妇不去打搅您媳妇,别说教训了,就是人脑袋打成狗脑袋,您都不带搭理的。是这意思吧。

好似这么说有点亏心。皇阿玛不是那个一个人。

一路走一路琢磨,心里倒是有所悟了。别管嘴上怎么说的,只看对方想叫自己怎么做,只想着对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。小到家事,大到国事,道理其实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
弘历借钱,皇阿玛就算知道了,也只能说兄友弟恭是应该的。可问起皇阿玛的真实心意,真的事叫自己对弘历在这方面有兄弟爱吗?显然不是!有些话不适合说,但却要自己去琢磨里面的意思。

还有推广作物的事,很多地方官员嘴上说配合,一定配合,这么利国利民的事怎么能不配合呢?可是实际上呢?哪里有那么顺利?他们为什么不配合?到底是触及了他们什么利益呢?这得好好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