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敛财人生[综](2706)

这下把林晓星的火彻底的给点起来了,不顾场合不注意影响的跳着脚的骂开了。

林雨桐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。她过去说林晓星:“这么闹下去,你表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
她果然闭嘴了,再不喊了。

至于后来怎么样了,林雨桐也没刻意打听。不过据说是年有为差点被厂里开除,说是洪刚副厂长决定的。最后被范舒拉跑到办公室又哭又闹的而作罢了。

当然了,这是小道消息,准不准的也没人知道。

只知道到了九月份的时候,郑新民和李翠翠两口子离了婚,当天就把筒子楼的房子给腾出来了。然后范舒拉跟年有为于同一天搬了进去。

林晓星不理范舒拉,但是范舒拉就跟没事人一样的过来搭理林晓星了。每次都不空手,蔬菜蛋肉,都给晓星送。还说晓星:“你不是说我的日子不会好过吗?你看看现在,不也挺好过的。”年有为是电影放映员,下乡放电影,人家公社就把这些土特产给带上。城里要凭票的,那非农业户口不用。地里种的菜,自家养的鸡,还有公社杀的猪。因此,别看职位不起眼,但油水大。

可林晓星却跟林雨桐说:“我老觉得我表姐是在跟我显摆……”

第1218章 旧日光阴(30)三合一

范舒拉瞧不上的婚事,怎么也没想到直接便宜了姚红。

姚红跟林晓星是中学同学,年岁差不多。晓星的孩子都能送托儿所了,结果她现在还没结婚。别说结婚了,连个对象也没有。

这姑娘的事,林雨桐也听别人说过。

说起来,她也怪不容易的。

别看别看人家问起来,这姑娘总是说:“瞧着金工跟林科长这对模范夫妻,我就觉得人家给介绍的都不怎么靠谱。这不,标杆定的太高了,一般人都够不上。”

她是这么半开玩笑的说的,但其实,也是家里的条件不允许。

她爹妈都是普通的居民,她妈好像在街道办办的劳保缝纫厂工作。那种活儿,就是按件计工,给厂里的工人生产工作服的地方。要是手脚麻利的人,挣的还多点。可偏偏的,她妈不算是麻溜的人,毕竟半辈子都算是养尊处优的。想想也知道,姚家的日子在解放前,应该算是不错的,要不然也不可能供的起一个姑娘家上教会中学。听人家说,姚家以前家里是有铺子的,做南北货生意的。解放前生意就不好做了。赊出去的货款人家用当时的擦屁股都嫌硬的金圆券给结账的。这边的货款收不回来,那边从人家那进的货,货款又还不上。一边要拿金圆券给自家结账,要求自家去结账的那一头坚持只收银元。这么两头一削,把家里的货连同铺子一块抵给人家,这才算是把账还了。

他爸气的,说是从铺子回家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的了就掉到水沟里去了,冻了一晚上才被人发现给捞起来。送回家就大病一场,把家里的那点继续全买药吃了。可就是这样,身体没好利索,还是落下了病根,得了什么肺病,见风就喘。做不了啥活了。

她下面还有弟弟。

没了铺子,就没了生活来源。唯一的好处就是划分成分的时候被划了个城市平民,而有铺子的都是小业主。

平民这个成分叫她顺利的找到了如今的工作,端上了国家的铁饭碗。可家里人却不能扔了不管。每一次人家一介绍对象,她妈就哭:“……当年供你念书,供出来了,你如今翅膀硬了要飞走了。留下我跟你爸你弟弟干脆饿死算了。”

她妈就是那么一个人,觉得闺女嫁人了就补贴不上娘家了。想等到儿子长大了,再放闺女。

愣了一年拖着一年,把这姑娘的年龄给拖大了。

这姑娘早两年还有些浮,如今虽然还是爱八卦,但攀比之类的,却完全没有了。生活就是这样,能磨平人所有的棱角。

婚事定下来的时候,林雨桐才听说的。

一个科室的同事,结婚是大事,该表示表示的。恰好如今全国都开始使用布票了,外面的布匹可不好买,她干脆就送了姚红几尺红洋布,够做一件上衣的料子做贺礼。把东西递过去,说了一句恭喜。又问婚礼定在什么时候。

这贺礼有点贵重,姚红不停的说:“这怎么好?太贵重了不好收的。”

林雨桐给塞过去:“没发行布票之前买的,没花多少钱。”

没花多少钱是一句客气话。但林科长的工资高,在外面有补助这是真的。

她接了过来,才说:“日子定在国庆。”

哟!那可定的够紧的。

正说着话呢,于友光进来了,手里拿着报纸,“来来来!宪法学习时间到了。”他把报纸塞给姚红,“今儿小姚给咱们读,都坐下,认真的听。”

这部宪法第一部 宪法,从草案公布,就开始下发,叫大家先看看,听听,然后征集大家的意见。到现在为止,都四个月了。

每次念完,于友光都会说:“大家有没有什么建议,有意见建议都可以提,告诉我,我汇总一下报上去……”

不光是厂里,就是居民也开会,就连田间地头都一样,要广泛的听取大家的建议意见。

大家听听,听完了,然后郑重的说:“没有意见。”

如此,这一节的学习课才完。

感觉坐在办公室里说是工作一天,其实真就是半天。

就是那种政治任务多、会议集训多、公文报告多、组织多、积极分子兼职多。

像是林雨桐,本职工作早早的能完,但各种的学习会议看报告的还不能少,还得定期给组织汇报思想,在厂里还兼职做妇女主任。

这种兼职没多给一分钱的工资,也就是发福利的时候,妇联工会会给自己留一份,财务科也有自己的一份。就这点好处。但事不少,还不分时间的就找过来了。两口子打架要管,婆媳吵嘴要管,谁家困难了还要过问。整个一个婆婆妈。

跟这份兼职比起来,林雨桐倒是更喜欢外面的那份工作。

如今培养的,都是银行系统抽调出来的。本身就有一些基础。

她呢,在黑板上挂个大算盘。下面的学生跟前,一人摆个小算盘。半天的时间就在那里噼里啪啦一顿扒拉。一个月也就是来四五天的时间,但给的补助能有林雨桐现在拿的工资的一半那么多。

到了国庆前,就算是在这边上了一个月的班了。

一个月里,领福利,这都已经是第二次了。头一次是之前的中秋节,发了福利粮票五斤,福利肉票两斤,福利油票半斤,福利糖票半斤,月饼供应票两斤。

国庆节这次呢,没有月饼票了,却又换成布票一丈。

这种票使用都有期限的,过期就作废了。

所以四点下班,赶在五点,林雨桐就把各种的福利都到指定的地点给领了。

带上厂里的两份,林雨桐一个人就能得三份。再加上四爷的,过上一个节日,光是福利分下来的粮食就七八十斤。

桂兰看的眼红:“……这得亏不是天天过节,要是天天过节,你家得过的比地主老财还富裕。”

但每次过节前,林雨桐还是会给老家寄上几斤细粮,算是个意思。多的就不敢给了。

其实农村的日子未必就差了很多。一家有点自留地还能种点粮食,家里也能养猪养鸡,虽然是统购,但你愿意卖几个鸡蛋几只鸡,却是你家的事。

就像是李月芬,家里养着十几只鸡,一天至少收五六个蛋。

就是留下一半给孩子吃吧,一天还能攒下两三个呢。

这天刚从鸡窝出来,就见邮递员骑着车子在外面喊:“李月芬家吗?李月芬在家吗?”

“在在在!”她把手赶紧在围裙上抹了抹上出门,刘铃铛在门口铡猪草就停下来看过来:“是我小叔子又寄东西了吧?”

邮递员笑着点头,说李月芬:“婶子可是养了个孝顺儿子。这个月都已经是第二回 了。掂量着有四五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