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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室秘闻[穿书](33)

以前的陈醉柔弱但高贵,征服这样的人很有成就感,如今陈醉变了,性子刚强了许多,不变的却依旧是让人挪不开眼的美貌,征服这样的男人,更有成就感。

他现在一想到陈醉,心就有点痒。

下午的这场祝祷活动才是重头戏,请来的民众有上百人之多,再加上寺庙里的僧人,满满站了一院子。陈醉作为皇后,站在最前面,紧接着便是赵润夫妇等人。他其实对祝祷之事一窍不通,不过有萧文园亲自引导,倒也没出什么差错,他身着白色衣袍,看起来俊美华贵,又有一种风中春柳的身态,这种矛盾的美让他看起来格外迷人。

至少在两个人心里是这样的。

一个是于怀庸

一个就是郁铖。

野的时候很野,可是出现在公众场合的时候,他又可以这样庄重优雅,一举一动都尽显皇室风范。

同样心里十分感慨的,还有萧文园。

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,他说一句陈醉听一句,像极了从前他们两个的关系。

这一场祝祷活动一直举行到傍晚时分,寺庙里的人又留了民众和和皇室成员一起用餐,陈醉为了顾及形象,都没吃饱。

他觉得自己既然坐在皇后的这个位子上,也不能一味由着自己的喜恶,份内该做好的事,还是应该做好,不但要做好,还是尽量利用每一次机会,提升一下自己在大众心中的好感。

皇室成员和普通民众是分开吃的,他从座位上起来,秋华以为他要回去休息,便过来帮他拉了椅子,他笑了笑,说:“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
秋华愣了一下,便紧紧跟着他朝民众走去。那些人正在吃饭,见他来了,便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,纷纷站了起来。

“我来看看你们都吃的什么,你们坐,继续吃你们的。”他说着便蹲了下来,看着一个和小公主差不多大的小男孩,笑着说:“番薯好吃么?”

那男孩子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番薯,大概有些怕生,也不说话。他妈妈略有些局促地将他捞了过来,笑着说:“好吃,好吃。”

“几岁了?”

“三岁半了。”

“和我们家赵和差不多年纪呢。”陈醉笑着说:“正是可爱的时候。”

他表现的已经尽可能亲民了,不过他看这些民众对他都有些戒备,眼神里还有些好奇,大概在他们的固有印象里,他这个男皇后不应该这么平易近人,应该是个奇葩。

陈醉在他们中间走了一圈,还和一位老奶奶握了手,聊了几句家常,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。

旁边其他皇室宗亲看他的眼神都颇值得玩味,大概没想到他这么会作秀。就连对面的那些民众也在偷偷打量他。他敢说,虽然这些民众心里最爱戴的人可能是赵润,但最感兴趣的,肯定还是他这个男皇后。

希望他今天的这番作秀能有点用,这些人出去以后,也能说几句他的好话。

陈醉只观察了一下赵润夫妇的神色,见他们俩脸上并没有异样,便也懒得管其他人怎么看了。

可能是如今他的嘴巴吃惯了山珍海味美味佳肴,吃寺庙的素斋他觉得一点味道也没有,不大有胃口,便起身离了席,打算回去休息。

这边条件还是压艰苦一些,不能洗澡,只准备了些热水给他们洗漱。夜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正是冷的时候,寺庙后院本就清净,老松参天遮住了天,黑胧胧的更显阴冷。他刚洗漱完,就看见门口好像有人,他立即开口问说:“谁?”

“我。”

郁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
秋华正在铺床,闻言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
郁铖进了房间,四下里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
“你怎么也吃这么快?”陈醉问。

郁铖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我来看看。”

“坐一会?”

“不了,殿下早点休息吧。”郁铖说。

“天色还早,我还睡不着。你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吧。”陈醉说。

秋华铺好了床,看了陈醉一眼,陈醉便说:“你先去休息吧,这里有郁铖就够了。”

郁铖嘴唇动了一下,见秋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了,还带上了房门。

房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
其实看到陈醉起身回房的时候,要不要跟过来,郁铖是做过些许心理斗争的,坐在那里想了好一会,鬼使神差还是跟了过来。他的心情也反映到了实际行动上,他站在灯光底下,眉眼有些紧。

陈醉已经脱了外套,说:“白天觉得还好,晚上感觉也太冷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郁铖,你是不是有点怕我?”陈醉笑着说。

郁铖摇摇头,陈醉这样笑,他竟有些畏惧,因为陈醉这样的时候,总是要捉弄他,而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
又不知所措,心里又有一股不服输的冲动,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有些什么想法,光是这样心怀杂念的站在这里,他就微微硬了,心跳也不再平静。

心里似乎是清楚的,被捕猎的人,却仿佛才是个真正的捕猎者,等着猎物入网来。

第二十五章

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陈醉说:“除非……”

他笑了笑, 说:“除非我吃你的时候, 你不反抗。”

郁铖却问说:“你想吃什么?”

陈醉本来要调戏他,听到他这样反问,倒是愣了一下。

他笑了笑, 看着郁铖说:“你说我想吃什么?”

郁铖的心跳有些快,脸色却更坚毅,紧抿着嘴唇, 看向陈醉。

灯光下刚洗漱过的陈醉脸上似乎还带着水光, 额发也有点潮湿, 显得头发更黑, 皮肤更白,那一双眼睛却很有神采,放肆又好看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
陈醉听了就又笑, 伸手抚上他的胸膛。

外头刮着冷风,秋华的房间在隔壁,走到房门口的时候, 她又停了下来,最后在厢房前站定。

她有一种要给陈醉放哨的感觉。

她刚觉得有些冷, 就看见有人走过来了。

借着夜色,她隐约看到了对方戴的眼罩, 心里一惊,便站直了身体。

于怀庸叼着一支烟, 两只手在裤兜里插着,径直走到了她跟前。

“于大元帅。”秋华屈膝行礼。

于怀庸笑了笑, 说:“皇后在屋里吧?”

“殿下已经准别休息了。”秋华说。

于怀庸说:“上次不是你拦住了我,而是我给四殿下面子。秋华,你一个小小的宫廷女官,不会真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吧?”

秋华说:“我拦元帅,也和我拦不拦得住没有关系,职责所在,吃的就是这碗饭,还请大人体谅。”

“你家皇后殿下如今脾气长了,你这个跟着伺候的,脾气也上来了。”于怀庸心里涌动着一股欲望,他是停不下来的,男人欲求不满的时候,最容易烦躁暴怒,他看秋华,便觉得这女人处处碍眼:“我不跟你绕弯子,我想干什么,你这么聪明,肯定看得出来。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给我们守个门。不识相的话,你今天晚上最好不要睡觉,不然我保证一睡下去,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
“于大元帅威胁起人来,也很叫人害怕呀。”

秋华回过头来,身后的房门就开了。

从里头走出来的,却是郁铖。

于怀庸愣了一下,紧接着便看到了他身后的陈醉。

他脸色一沉,笑了笑,说:“殿下不是休息了么,怎么还藏了个男人在屋里?”

“你大概是忘了,郁铖是我的私人教官,这次来百花寺,也主要是为了保护我。”陈醉说:“大元帅何必威胁我的女官呢,她也不容易,她要是放你进来,我会饶得了她么,于大元帅是条汉子,干嘛要欺负一个女人。”

于怀庸看了看郁铖,又看了看陈醉,面上冷冷的不见一丝笑容。

他这人常笑,但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人,所以笑容给人的感觉更偏向于奸笑,但此刻他的面容是阴冷的,一只眼睛打量了一下陈醉,又看了看郁铖,说:“这里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,我的人围的严严实实的,殿下在这里很安全,不需要郁教官再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