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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禅(189)

净霖又捂耳朵,说:“诓人,它去臀部干什么?它锁的不是那儿。”

苍霁说:“锁情锁欲,可不该是那儿吗?”

净霖红着眼转过头,对他说:“情、情字又不从那里来。”

苍霁撑着臂垂着首,和他对视老久,说:“叫几声哥哥,我教你点好玩儿的。日后出门也好不叫人骗,别整日就听那个黎嵘跟你胡诌,他懂个王八。”

“我不学。”净霖觉得他又要“浪荡”了,不禁埋起头,只露着后脑勺给他。

苍霁手掌“啪”地轻拍在他后腰,说:“人都横在我底下,还跟我说不学?快叫,这可是百年不遇的机会。”

净霖声抖:“你适才不是这么讲的。”

“我没亲你。”苍霁说,“说话算话。”

净霖闷着说:“你要讲什么?不能是混账话。”

“保准儿不混账。”苍霁在他侧边压低声音,“教你明白点事情,只靠嘴说,不动手。让你喊几声哥哥当束脩,也不可以吗?你我困在这里边已经一天一夜了,净霖,要是出不去,你这辈子便都不懂了。”

“若不是混账话,门里自有书读。”

“你回去搜搜你那干兄弟的院,他们铁定有书。若是没有,那我就喊你哥哥。”

净霖露出眼睛盯着他,苍霁垂着眸道貌岸然。

“哥,”净霖被噎了一下,“哥哥。”

“一声?”

“哥哥!”

苍霁很受用,暂时忍了九天君什么阿物儿搞得这东西,俯下去贴着净霖说:“跟人动情,靠得还是这里。”

他轻轻拍了把净霖的挺翘,眼里坏得马上要浪起来了。

“床笫之欢就在这儿了。”

第88章 璞玉

净霖余下的那点礼数教条都“啪”地土崩瓦解, 他疑心自己生了病, 竟有些记不得过去学的东西。他埋头不成,反倒磕着了脑门,撞得眼冒金星。满脑子都是“床笫之欢”四个字,搅得他又一阵晕眩。

“靠这儿承力,顶起来腰摆得像柳似的。外边我帮你掐着腰,攒着火气直撞得人前后摇动。绸似的发荡出波浪,细皮嫩肉的捏起来处处留红,含在嘴里还怕化了,咬上几口就想吞到肚子里去。”苍霁握着净霖的双腕,压着他不让跑,就哈在耳朵边烫他、羞他, 觉着他在身子底下一阵战栗, 偏还要讲得更下流些。

“趴着不妙, 把着腰抬起来, 从后边抵分腿,你只管跪趴着,我出力便是了。我够意思吧?这儿要是发了颤,潮红就能一直蔓延到这里。”苍霁有条不紊, 手掌自净霖屁股上移到了后腰, 走了一圈把式, 教得正经。

“动了情便要融化, 趴久了手臂酸, 支撑不住怎么办?好说啊, 你这样轻,我单臂就能抄起来,翻个身抱怀里,让你陷在臂弯,就能面对面。这会儿你搭着腿,又娇气,撞哭了眼里就碎了珠串,水豆子颗颗地掉。”苍霁轻“啧”一下,“不论是痛了还是爽了,尽管对我喊出来。不过我们净霖年纪小又面皮薄,喜欢遮只手,嘴里不咿咿呀呀,倒爱哼得像只猫儿。”

“别说了。”净霖使劲晃着头,“我不要听!”

“做先生呢,讲究的就是耐性。”苍霁懒洋洋地说,“我讲得不差吧?说得清楚明白。想再听详细点,就多叫两声哥哥。”

“我不要!”净霖竟然有些发颤,他觉得背上压的不是大哥,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胚浪荡子!

“不想听也得叫。”

“你混账!”净霖声音发哑。

“知道得晚了!”苍霁撑身观察着他背上的纹路,嘴里还道,“混账还有个玩法,叫你骑上来,爱面着我就面着,想靠怀里就背着,反正坐下来,腿一夹,就颠得声色春浪。”

净霖双手揪着被褥,挣扎道:“曹仓!你我不能做兄弟了!”

“好啊,不做兄弟便做点别的。”苍霁见那纹路不动,净霖被念得面红耳赤,又颤又热,却没再如先前那样发作。他不禁皱起眉,搞不清这咒术到底要锁什么。

真的是他猜错了么?

净霖脊背随着呼吸起伏,逐渐蜷起腿,不肯让苍霁压着。苍霁觉察出他的不对,抵着腿顶开他内侧,搅了一番。

“我确实是大混账。”苍霁声音一顿,接着道,“你就是小混账。”

那底下硬了地方受着苍霁的磨蹭,净霖侧露的耳朵尖几乎要滴血。他听了这一声,便倏地转过眼来,愤恨又羞愧地望着苍霁,眸中覆着一层潋滟波光,水雾团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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