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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官发财在宋朝(424)

得亏就在这时,蹴鞠场中忽然发生的变化,及时地拯救了窘迫万分的狄青。

“南都社的终于要换领队的上来了!”

“他娘的,早该换人了,再不换该输了!”

“我可押了不少钱在南都社上,他们可千万不能输啊!”

……

听得身边骤然再次沸腾起来的议论声潮,陆辞刚准备抓紧时间带人撤退,掠过意气风发地新上场那人的余光,就让他滞住了。

慢着。

陆辞定睛看了一会儿,确定那极其熟悉的面孔,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人后,不由危险地眯起了眼。

所谓的南都社长,不就是才通过解试没多久,应该已经在赴京参加省试路上的钟元吗?

作者有话要说:之前备注过,但估计很多人都忘了,就再备注一下。

宋代蹴鞠的玩法主要有两大类,一叫“白打”,强调的是技巧性与观赏性,不设球门,双方以头、肩、背、膝、脚顶球,表演各种高难度动作而球不落地,技高一筹者胜出。一叫“筑球”,更强调对抗性,与今日的足球比赛差不多:“左右军筑球,殿前旋立球门,约高三丈许,杂彩结络,留门一尺许。左军球头苏述,长脚幞头,红锦袄,余皆卷脚幞头,亦红锦袄,十余人。右军球头孟宣,并十余人,皆青锦衣。”对垒的双方身着不同颜色的球衣,各十余人,以将球踢入球门为进攻目标,进球多者得胜。(《宋:现代的拂晓时辰》)

第一百七十五章

对于钟元,狄青目前还处于只曾闻名而未曾谋面的状态,自然未能认出那刚还未上场,就已引得围观人群呼声鼎沸的所谓南都社长,就是对方。

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出,自从南都社长上场之后,不但场中原是往凌云社倒的局势一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连公祖周身萦绕的气息氛围,也有了不小的转变。

……仿佛由云淡风轻的可有可无,变成阴云笼罩的暗藏杀机了。

狄青意识到问题不小,也不敢问询面上还是微微笑着,但心情显然已变得很是险恶的公祖,更不敢提刚刚还由二人达成共识归家之事,老老实实地继续观看起这场球赛来。

不得不说,身着红锦袄、戴独一份的长脚幞头南都球头,各方各面都极其出挑。

自上场后,他就在一干佩戴卷脚幞头的队员间灵活穿梭,而那枚由纳气的牛彘胞所制的毬,自始至终就如黏在他脚边般,不可思议地随他摆弄,任人围追堵截也不带掉的。

他不仅带毬过人、踢毬入门的硬功夫扎实,脚下花活还不少,若见来追的对方社员还远,他便在围观人群的欢呼和口哨声中,得意地耍起了花活,任毬在他脚边翻飞舞动一阵,让人眼花缭乱,看得喧呼阵阵。

最后在气喘吁吁地赶来的敌队人下脚前那一瞬,干脆地伸腿一捅,就让毬飞快地滚进了门框。

很快,有这位实力超群的球头在场,南都社一甩颓势,连连夺分,转瞬锁定胜局,让原来以为看到希望的凌云社丧失斗志,末了只剩在阵阵倒彩声中消磨时间了。

筑球甫一结束,之前开盘设赌的赌徒们就闹哄哄地回了东市,要么欢天喜地,要么骂骂咧咧,总归是要清算结果了。

一部分只是看个热闹的人,也很快散去,唯有对蹴鞠甚是狂热的一些年轻郎君或小娘子,就忍不住统统围了上去,想与场上光芒璀璨、现旗开得胜后,更是意气风发的南都社员说说话。

其中被围得最紧的,定然就是大放异彩、以一己之力扭转胜局的南都球头,钟元了。

成功叫赛前还嚣张地嚷嚷着非要让他们好看的凌云社铩羽而归,钟元作为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里立下首功的社长,自然最为高兴。

而围绕在他身边的人,无一不是南都社的忠实拥趸,也净捡着好听话说。

钟元要有条尾巴,此时多半已翘上天去了。

他志得意满地张开双臂,拥住一干弟兄,大声道:“今晚什么都别说了,就由我请客,请弟兄们去酒楼里耍上一顿痛快的,都必须来,一块来个不醉不归啊!”

“好!”

“钟兄痛快!”

“还是钟球头豪爽!”

“那肯定得来!”

……

这话一出,瞬间引来响应无数。

就在钟元大笑着准备催人出发时,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道离得不远不近、却莫名清凌,拥有压下一干喧闹人声的穿透力的掌声。
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
不多不少,只响了整齐有序的三下。

然而这简简单单的三下掌声,却莫名其妙地让钟元心头一颤,得意的神色冻结在了面上,本能地循声看去。

饶是有人群隔开两边,他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地,一眼看到了整整三年未见,模样愈发俊美优雅,身形高挑匀亭,如画眉目笑盈盈地,慢条斯理地向他走来的少时好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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