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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城别传(73)+番外

刘彦奇口里仍然坚定地说:“不会的,秋开雨既然肯为这个女人连xing命都可以不顾,这次他一定会来的。我们何妨再等一时半刻,若他还是不来,就将那个女人杀了算了,反正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。”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,秋开雨的行事向来难以预料,或许他真的打算借自己的手gān脆杀掉这个女人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qíng。像他那种人,魔xing难测,一旦冷静下来,为了大事,什么都可能牺牲的。若是这样的话,这次的行动不但彻底失败,还倒帮了秋开雨一把,让他身上这个唯一的弱点借自己的手彻底清除了。以后的秋开雨才是真正的无人可制,无人可挡。

想到这里,心里大叫不妙,可是又不敢说出来,生怕拓跋桢怪罪。赶紧又想了一个开罪的办法,然后对拓跋桢说:“王叔,我且去看一看那个女人,亲自将她带过来。秋开雨那小贼若是还不来的话,立刻杀了她,然后将尸体挂在城门口示众。以秋开雨的脾xing,绝对受不了这等侮rǔ,然后我们就守株待兔,等秋开雨再次上钩。”

南安王拓跋桢想了想说:“这个办法倒不错。比起这样软绵绵的威胁有用得多了。你也不用将她带过来了,秋开雨还是没有来的话,立刻让弩箭手就地将她杀了。然后就按你的意思去办。”

谢芳菲被绳索吊挂在最前面的一棵高大的杉木上,胸前的血迹历历在目,脸色发黑,嘴唇发紫,早就已经失去知觉了。不远处的密林里是一排又一排是弩箭手,箭头全部瞄准高悬空中的谢芳菲。

刘彦奇抬头看着昏迷得不省人事的谢芳菲,心里正在考虑要不要将她一箭给杀了的时候,后方异变突起。瘟疫般的混乱如同层层不休的波làng一波一波地往前推,霎时间人仰马翻,不断地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。突然间不知道哪里火起,火借风势,在这片原始森林迅速地蔓延开来,噼里啪啦一路朝这边烧来,有越来越大的倾向。埋伏在最后方的人马已经被冲天的火光惊得跳了起来,杂乱地往前面没命地跑过来。一时间,更加的混乱,只听见不断的惨叫声。

刘彦奇心下大惊,连忙往回跑,可是已经迟了一步。原来秋开雨趁众人还没有来到的时候,一直都潜伏在大队人马后方的大树上。趁刘彦奇走开的瞬间,骤然发难,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火种扔出去,然后冲天而下,凭借无以伦比的身法,一路飞越,双掌幻化出千万道掌影,将挡路者如狂风扫落叶一般统统扫在地上。后面众多的弩箭手还来不及发箭,就已经吐血身亡。转瞬间已经来到众多守卫的中心,一路横杀过去,如入无人之境,没有人能抵挡得了半招。虽然遭到众人的抵抗,可是秋开雨掌掌都是催命符,脚下更是毫不留qíng,人到处,必有人死亡。众人见到漫天的血雨,心里自然而然地有些害怕起来,纷纷都往后退开。

刘彦奇眼见不对,飞速抢过去,一边大声地喝道:“立即放箭!”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残忍血腥的场面惊得有些呆住了,直到刘彦奇大喝一声,才立即反应过来,纷纷瞄准防卫得最紧的中心地带。可是秋开雨趁其不备,狠施辣手,一路冲杀过来,周边的护卫早就被杀得七零八落,溃不成军了。只剩下拓跋桢一个孤家寡人高坐在马背上,脸色苍白,眼神恐惧地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接近的秋开雨。

秋开雨飞快地旋身,一脚踢开刘彦奇飞掷而来的影子剑,然后使了一个巧劲,使朝向自己的影子剑突然转了个方向,带着凶猛的内劲笔直地朝刘彦奇自己she去。刘彦奇眼看着自己的影子剑呼啸而来,没有办法,为了躲开这致命的一击,只得从空中往地上落去。就在这一瞬间,秋开雨借着成功阻延刘彦奇的一刻,使出全身的真气,如冲天的爆竹,“砰”的一声朝前面的拓跋桢投去。众人众多的弩箭在后面纷纷she了个空。

拓跋桢在马上惨然地叫一声,已经成功地落在了秋开雨的手上。所谓she人先she马,擒贼先擒王,秋开雨有这张王牌在手,不愁众人不乖乖地听话。

秋开雨对瘫软在自己手中的拓跋桢笑着说:“南安王,近来无恙乎!秋某对王爷的风采仰慕得很呢。故此想请王爷陪秋某走一趟,不知王爷意下如何?”然后出手封住了拓跋桢的xué道,使他动弹不得。

众人都紧张地看着秋开雨手中的南安王,手中的弩箭一致对准秋开雨,不过不敢轻举妄动。刘彦奇知道这次的计划彻底失败了,走过来冷静地说:“秋开雨,将王爷放了,谢芳菲让你带走。”转头命令手下,冷声地喝道:“将谢芳菲带过来。”马上就有人将昏迷不醒的谢芳菲拖到刘彦奇的身前。刘彦奇抓住谢芳菲,影子剑横放在她的脖子上,威胁地说:“秋开雨,快将王爷给放了,不然,我立刻杀了谢芳菲!”

秋开雨看着浑身是血、昏迷不醒的谢芳菲,眼中愤怒的神色一闪而过,依旧淡笑着说:“彦奇兄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,秋某亦不过顺着你们的意请南安王他老人家去寒舍小住两天而已。”说完脸上的神色一冷,yīn沉沉地说道:“将芳菲送过来。”

刘彦奇怎么可能这么听教听话,犹自讨价还价地冷声说:“秋开雨,你先将王爷给放了,我们自然会将谢芳菲还给你。”

秋开雨冷哼一声,将拓跋桢挡在身前,气定神闲地一步一步就要朝树林外面走去,似乎全然不将谢芳菲的生死放在心上。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渐渐地离开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手中的弩箭不敢有任何的举动。刘彦奇没有想到秋开雨说走就走,谢芳菲似乎没有丝毫的威胁力。见到这种qíng况不得不退一步,叫住正要走出林外的秋开雨,大声喝道:“秋开雨,你到底想要怎样?你挟持南安王不放,我只要一声令下,顷刻间你便是万箭穿心的下场。”

秋开雨停住脚步冷冷地说:“秋某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。秋某要南安王的命做什么用呢,只不过请他陪秋某走一趟罢了,到了自然就会将他送回来。”就是秋开雨也不敢冒着得罪整个北魏的下场,而将南安王拓跋桢给杀了。只不过目前来说,拓跋桢是一着极为有用的棋子。

刘彦奇神色不定地看着从容不迫的秋开雨,思索良久,然后果断地下令,指着身边的一个护卫说:“你将谢芳菲送过去。”那个护卫战战兢兢地扶起毫无意识的谢芳菲,一路拖着她,惶恐地朝秋开雨走过去,浑身颤抖地将手中的谢芳菲扔到秋开雨的跟前。

秋开雨使了个手法一把将面无人色的谢芳菲给抱在怀里。脚下突然闪电般地踢出一脚,正中要害。那个护卫连哼都没有哼一声,“砰”的一声倒在了地上。看得其他的护卫心胆俱寒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刘彦奇对那个护卫的死活毫不关心,只是冷冷地问:“秋开雨,你现在可以将南安王放了吧。”

秋开雨冷笑地说:“刘彦奇,你认为呢?”说着挟起两人,迅速地往洛阳城门的方向离开。刘彦奇高举空中的手迟迟不肯落下,半晌,颓然地放下,冷声地说:“追上去。”率先以独步天下的轻功追了过去。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弩箭,骑马跟着跑上去。

当刘彦奇在洛阳城门附近发现奄奄一息的拓跋桢的时候,秋开雨早就不见人影了。仔细察看了一下拓跋桢的伤势,竟然没有大碍。落到秋开雨手中的人居然还能够完好无损地还回来的,不得不怀疑秋开雨别有用心。

秋开雨将谢芳菲带到洛阳城里非常著名的佛寺“景明寺”的一间厢房里,看着毫无反应的谢芳菲,立刻盘腿坐下来,正要运功为谢芳菲疗伤的时候,左云一手推开门进来了。看着重伤不醒的谢芳菲,又看着秋开雨,有些愤怒地说:“这个女人累得宫主三番五次地身陷重围,宫主如今还要耗费功力为她疗伤!宫主,你的雄图霸业呢,难道就因为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给毁了吗?你将她带在身边还要带多久?你如果下不了手,我……”

话没有说完,秋开雨满脸yīn霾地说:“左云,你越来越放肆了。本宫的事qíng还轮不到你来cha手!”左云自知失言,一言不发地看着秋开雨,转头狠狠地盯着chuáng上的谢芳菲。秋开雨随即冷声说:“左云,你先出去,我的事qíng自然会好好地处理。我现在要替芳菲疗伤,你去门口守着。”

说着举起双掌,将温暖如chūn、和煦恬淡的“天一生水”的真气慢慢地过渡到谢芳菲的体内。左云复杂地看着他们,无奈地叹一口气,静静地站在门外。

谢芳菲醒过来的时候看到chuáng前的秋开雨,用力地握住他的手,哽咽地说:“开雨,开雨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,我还以为我自己就这样死了呢。”秋开雨没有所说什么,沉默半天,看着谢芳菲一个人静静地啜泣,只是问:“芳菲,你的身体还是很不好吗?是不是仍旧经常生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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