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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嫁宠妃(重生)(50)+番外

顾青城没有动,站住了。

卫衡见她执意如此,也没再劝,拎着安平就上了车。

徐椀可是松了口气,和安平坐在一起,还不如跟着顾青城,一回眸对上少年淡漠的眼,连忙放了手,干笑两声,客客气气地叫了声哥哥,问能不能坐他车回去。

顾青城先行上车,没理她。

巷子很长,徐椀站在车下,望着巷子那头,暗自计算着自己的小短腿,要是走回去得走多久。

车夫瞧着她这副模样,已是笑了:“小姐上车吧!”

车上那人脸色不好,谁知道他是怎么了,不想看他那脸色,自然也不想上车。

徐椀想了下,摇头:“算了,我走回去好了。”

无非就是多走一会儿,连逛街都有了。

话音才落,窗帘一掀,少年淡淡瞥着她,一脸不虞:“走回去,能耐了你,上来!”

徐椀一想那么远的路,立即妥协,乖乖上车。

坐了车里,也是暗自松了口气。

顾青城瞥着她:“怎地不坐卫衡车了?”

她想了下:“公主娇贵,怕冲撞了公主。”

他垂眸:“算你还会看些眼色,安平公主深受皇上宠爱,沾了她的边,活不得。”

这算警告吗?

徐椀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
窗帘一直挂在钩子上面,窗外艳阳,连日来的好天气。

少年往外看了一眼,一回眸,发现小家伙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地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,一本正经的样子,像个虔诚的小尼姑。

无语,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徐椀长高了些,脸上才圆起来的肉,一下被消耗了去。

小脸又尖了起来,她一扬眉,眼睛又大又圆 ,和少女时候可不一样,添了许多可爱软糯之感,看着她,他又觉得还是肉嘟嘟一点,好像更好看。

语气稍软了些:“多吃点,怎地渐瘦了。”

徐椀光看见他盯着自己了,没想到一开口说这个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:“呃……有瘦吗?”

他点头:“照这么长下去,等你长大了,也会很瘦,多吃点才好。”

她长大并不瘦的,京都常年以瘦为美,嫁人的时候舅母还特意叮嘱了丫鬟给她腰勒紧一点,生怕夫君不喜。嫁进郡王府之后,她更是放飞自己,吃吃喝喝把自己养得白白肉肉的。

等等,她长胖还瘦关他什么事!

徐椀靠了窗口,不理他。

马车颠簸着,少年盯着她的后脑勺,也是糟心。

一个孩子,说什么估计也不放在心上:“算了,爱长什么样长什么样吧。”

徐椀只当没听见,静默了一路,快到家了,顾青城才又是开口:“离卫衡远一点,他和皇子府密不可分,这样下去迟早要害你舅舅。”

徐椀眼皮一跳,回头看他:“他为什么要害我舅舅?”

三言两语怎么能跟她说得清,他只盯着她:“人活着,只有站在高处,才不被人左右,假若你爹想要带你离开京都,去过散漫日子,你会去吗?”

从他言语当中,徐椀窥到了些东西,她爹为什么要离开京都,那定然是舅舅哦不,是她娘要走。既然要做选择,自然不会回来,她当然要跟着爹娘的。

坦诚地点头,对于他徐椀并未过多避讳:“当然要去,我跟着我爹,我爹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
她可倒是痛快,顾青城盯着她眉眼:“东宫势头正好,跟着显儿身边,将来做个女官也为可必,跟了你爹去,保不准兜兜转转还会回来,但机会稍纵即逝,许再没有了,你也愿意?”

女官?

徐椀怔住,得有多久没有听说过这个字眼了。

上辈子她一生活在后院,看了许多书,曾见过一个故事,说的正是女官,向往不已,无事的时候还给自己做了一幅画,自己给自己定了个官职,上书京中女尉,徐闲闲是也。

想起那个,哑然失笑。

那些都不重要,名利于她,从来都未在意过。

马车吁的一声站住了,她没作答,孩童一样的笑脸,规规矩矩欠了欠身,忙下车了。

车夫掀着车帘,顾青城并未下车,他在车窗那看见徐椀进了大门了,才是回头:“走北门,回头看看青城那边有信没有。”

徐凤白回京之后,看着风平浪静,实则暗潮涌动。

李昇打定主意让她退了,她必然也顺水推舟,只不过怎么个退法,之后怎样个结果不得而知。

他也不能光看着,卫衡这步要是走错了,还得给板正过来,有些东西可以改变,有些不能改变,有些自己就生了许多变故,那些无法掌控的,自然也要牢牢抓住先机。

从北门回了小楼,侍卫官青明等了多时,青城果然已经有消息了。

顾青城看了密报,沉吟片刻。

徐凤白留在青城的军队,但凡有品阶的,都是她的旧部,想来退也要在那里退了,一下子明白过来她要干什么了,他将密报给了青明让去烧掉,走了窗前来。

在楼上,能看见徐家全景。

徐椀正在徐凤白的门前和洪运说着话,小短腿,果然还是腿短,她提着裙摆,上石阶的时候还扶了旁边的柱子一把。

一直盯着她,少年迎风而立。

第39章 徐闲闲也

京都繁荣依旧,连日的晴天过后, 开始下起了雨。

表面上还是寻常日子, 可徐椀知道,平静背后就是波涛汹涌。

在李显那也听说了,卫衡一意孤行跪了圣上面前, 揽下了罪责, 天子一怒之下, 给他发配边疆磨炼去了, 临走时候,让人给将军府送了许多东西来,里面还有些春桃。

虽然他没有特意吩咐,但是徐椀却从中感受到了些愧疚之心来。

那些桃,也没有说给谁的,她拿了一个,放蔫吧了也没有吃,徐凤白养了一个多月的病, 身子已无大碍了, 难得清闲在家,教了徐椀下棋。

徐椀始终没有问她, 她还是个孩童,不宜太过。

就这样陪着就好。

转眼到了五月二十五,徐椀还记得,是徐凤白的生辰。

在东宫就一直盼着快些回去,因说是想送一个小东西给舅舅, 李显还帮着她想了很多主意。不过她自有主意,这么长时间了,其实一直在学作画。

前个已经挑出一张满意的来了,让人裱了画轴,就等着去拿了。

过了晌午,李显大发慈悲让她早些回去,徐椀乘车回来,先取了画,打开一看,画面上三个人的背影在茫茫草原上,被夕阳拉得老长,卷着画轴一看,更有意境。

也是来了兴致,在画旁加了一行小字。

难得浮生得一闲,赠舅,徐闲闲也。

回了家了,却是扑了个空。

徐凤白不在,问了洪运说是她爹使人来过,得了消息就出门了。

徐椀只得把画放了舅舅屋里,先回去了。

徐凤白的确是应了赵澜之的约,前日晚上他就来了,有意无意地就跟她说,明个告假闲着在家,一副让她约他的嘴脸。

身子也才好,他赖在她房里,总想啃她。

她懒得理他,现下时候不好,在顺利退身之前,不能再出事端了。

白日在家里逗着徐逸,没想到赵澜之到底按捺不住,还是使了人来送信,约她青楼一见,真是混闹。

不过,想着他那无赖模样,徐凤白还是乘车出来了。

依旧是停了后门处,她让人等着,径自下车。

就像往常一样,青楼早有人在楼下等着她了,徐凤白手里还拎了两壶酒,才要上前,女人匆匆忙欠了欠身,对她摇了摇头。

赵澜之不在这里

徐凤白瞥着她:“怎么了?”

女人快走两步,绞着手绢,神色焦急:“赵公子让我等着小将军,他走得很急,家里好像是出了什么事,小将军还是不要去找了他才好。”

她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,令人生疑。

徐凤白不由多看了她一眼:“这是怎么了?有什么事还吞吞吐吐的,直说就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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