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季云天的太太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,季云天相比与他的太太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伊冯忍气吞声打算先生下谢玉成接着找上季家,她以为季云天见到孩子会心软,却没想到季云天不仅不认账还将伊冯逐出了澳城。
许知意听见外面呼啸的风,凋落的花枝在阴云下破败了,“那你打算接下了怎么办?我也收到了请柬。”
谢玉成沉思良久,才说:“知意,我们一起去。”
季云天可以说是谢玉成人生的罪魁祸首,现在来认他不过也是不怀好意。
他的儿子们长大了,但季云天苍老了,他的年纪已经称得上一个老人,他的儿子们却对他的财产虎视眈眈呢。
谢玉成青出于蓝,有足够的能力与他的儿子们抗衡,季云天想要一个站在他身边的儿子来制衡其他想要架空他的人。
既然想将谢玉成作为牺牲品拉进家族斗争中,季云天就要为之付出代价。
许知意没什么可拒绝的,她说:“今天我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谢玉成凝视着她轻轻摇头,“不,知意,你不喜欢医院。”
“这里有医生值班,有我和今安陪着妈妈,一切都好。”
许知意早就摘下了口罩,她脱开谢玉成的怀抱坐在椅子上,依然得地而优雅,“我想陪着你,你不走,我也也不走。”
检测的仪器滴答滴答响着,谢玉成坐下握住许知意的手,他说不出来什么感受。
他是支撑着家庭的哥哥,谢玉成来到谢家的每一天都不只考虑他自己的生存,那样他早晚会被抛弃。
许知意托着下巴看着病床上的方芷兰,试想如果躺着是关如越她会比谢玉成还要固执,无论如何,她也要在这里守着。
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,每天为生计奔波,甚至连最基本的温饱都不能满足。
谢玉成的心头一片苦涩,他让他的知意受苦了,她不喜欢医院却答应陪着他守到天明。
两人紧握着的手,给冰冷的病房里增添了几分温情。
第54章
豪门大戏
澳城,**业发达的销金窟,有钱人的游乐场。
季家的老宅子里彻夜点着灯,几家大型赌场总经理几天前就过来祝贺,擅长在赌桌上翻云覆雨的美女荷官送上寿礼。
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里,来自各界的宾客三五成群地互相寒暄,楚楚动人的女人在人流中穿梭,目光流转,酒香从玻璃杯中溢出,飘散在喧闹的盛宴中。
“季老爷子的寿宴阵仗就是大,他前些年低调出国,怎么回澳城又高调起来了?”
“我知道一点内幕,二十几年前有个法国人给季老爷子生了个儿子,这次办寿宴是想认儿子的。”
“哟,那岂不是摇身一变就成季家的少爷了?”
“哪有那回事,那私生子在首都站稳了脚跟,跟大名鼎鼎的许家订了亲,认不认亲还不一定呢。”
一场普通的认亲戏码因谢玉成和许知意的身份变得戏剧性起来,饶是听惯了豪门大戏的宾客也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戏码。
许知意挽着谢玉成递上请柬,他们坐私人飞机飞到澳城,许知意的心情一直就不太好,这地方的生财之道简直跟季云天这个人一样令人厌恶。
许知意穿了红色丝绒露肩长裙,手指间的粉钻戒指招摇,厚重的丝绒布料沉下去缀着莹润的肩头。
谢玉成则是黑色礼服,两人的配得相得益彰,走进宴会厅里,不仅众人的目光一路追随,季家的管家也关注着这两位特殊客人的一举一动。
季云天要认儿子的事没瞒,几个儿子女儿将这事打听得一清二楚,就差没把季云天是谢玉成的生父印在报纸上了。
这条消息一发出去,就是不给报社钱他们也想要印在头版上。
晚宴的宾客来自世界各地,与澳城交际甚密的港城自然来不少贵客。
管家进去通报,让谢玉成和许知意在外面等一会儿。
舒优悠找了一个许知意独身一人的机会,端着酒杯找上了她。
“许知意,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。”
许知意观察着四周的宴会厅,最后视线落到了舒优悠身上,她似乎是非常开心,端着的酒杯都在晃动。
“现在季云天让谢玉成回到季家,许知意,你的日子可不好过啊。”
许知意坐在沙发上,光滑入镜的地面上映出她脚上穿着的定制高跟鞋,“你说说,我怎么过得不好?”
舒优悠开心得忽略了这问话似的语气,她挺着胸膛说:“有了季家的支持,你以为谢玉成还会甘于屈居在你之下吗?”
她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,“不会了许知意,有了季家的支持你就想办法讨好他吧,你想结婚的计划泡汤喽。”
许知意还以为她说出来什么有道理的话,原来就是这,她根本就不明白这场婚姻到底是谁想要结婚。
许知意上下打量着她,吐出的话格外不屑,“我当什么事呢,就这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你等着瞧,”舒优悠见许知意怡然自得,她脱口而出道:“我从我老爸那里听说的,季云天有意让谢玉成娶一位姓陈的女人。”
“听说两人关系很好,要不是你棒打鸳鸯可能就在一起了,”舒优悠大言不惭地说:“许知意,你等着被退婚吧。”
衣香鬓影中,谢玉成正在与宾客交谈。
许知意听到这所谓的内幕消息,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她不想季云天还存了这个心。
一旦谢玉成和许知意解除婚约,他就少了一个依靠,陈嫣然背后没有势力,操纵起谢玉成就容易得多了。